※Mark(左)常被拍得到蘭桂坊夜蒲的照片,他稱自兩年前搬離中環後,已少蒲了許多。

※身邊的人都支持Mark創立自己品牌,他說連遠在加拿大的母親也常鼓勵他,但她有時聽到來自香港的乾衣店老闆娘談及兒子的八卦新聞時,仍有點擔心。

※雖然Mark的飧_子技術一般,但應付日常生活絕對冇問題。








欣宜男友Mark Ryan 靠自己
2009年6月17日

  〈靠自己〉是歌名。

  是欣宜於06年的派台歌曲,那一年,她仍有至親在身邊;那一年,她還認識了來自加拿大的Mark Ryan。自此,兩小口子的舉動均成為焦點,Mark被標籤成「蒲精」、「軟飯王」,而其寸嘴的外形,跟該兩個標籤100%b琣X,所以這段戀情一直不被看好。

  「我有我的生活,去蒲只是我relax的方式之一,傳媒的那些『報道』都影響不了我。」Mark極不寸嘴的說。

  三年下來,欣宜繼承了「開心果」的衣缽,晚晚《畢打自己人》;其自己人Mark則為自己打拼,重拾跑步鞋,參加「渣打馬拉松」的十公里賽項,更掄元而歸,由「欣宜男友」搖身變成「十公里冠軍」。

  「我喜歡長跑,因為跑時所遇到的狀況不穩定,要隨機應變,才可以勝利姿態衝線,這一切都有掌握在我手的感覺,最實在。」

  靠自己,還是一種生活態度。

  捱世界

  於加拿大土生土長的Mark,從小到大都是運動狂熱分子,後來為了學業,放棄「投資」多年的資產,跟娛樂版上手持酒樽的寸嘴蒲精大相逕庭。

  「蒲精」只是外界給我的定位,他們拍到我在蘭桂坊的照片便自行幻想了整個故事,但I don't care,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已,那些報道亦不會令我後悔06年來香港教書的決定。

  那年我修讀教育學位畢業,有數個面試的機會,除香港外,還有在加拿大的、杜拜的,但我不想只留在我的出生地,畢竟我體驗了廿多年渥太華的生活,我想像爸爸(其父為加拿大空軍領航員)一樣有在不同國家的生活體驗,當時我只有購買到香港或杜拜面試的機票錢,跟爸爸商量過,他告訴我,我會較容易適應香港的文化,於是我便來了香港面試,到港後四天,他們便錄用了我。

  Mark生於加拿大的傳統小康之家,父親在外工作,而其母則為全職主婦,還有一名大他兩年的姊姊,他在渥太華大學畢業後(主修Fine Arts)便攻讀另一教育學位,多年來他都與家人同住,到香港工作之初,他自言有如甩繩馬騮,每天除工作以外,生活都是多姿多采。

  初來香港自然不太適應,方便之處就是不愁寂寞,周一至周五我都要六時許起H,然後工作,但那時我每晚都有節目,晚晚通宵達旦,媽媽不在身旁管束荍盚嚏C就這樣過了半年,忽然有一天,我終於發現如此虛耗青春,精神與體力都吃不消,加上有長輩啟發了我,於是我便再拾起畫筆,開始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歸屬感

  Mark以英文成語「Burn the candle at both ends」來形容他初到膋滿u高消耗量」生活,覺今是而昨非,現在他戒絕喪蒲,除重拾畫筆搞創作外,又重投健康生活,每天跑步,再參加「渣打馬拉松」,一洗蒲氣。

  去年,發生了一件事(肥肥離世)對我有極深遠的影響,我領悟到能夠有健康做到自己喜歡的事,其實就是一種福氣。今年我跟人拜年時,也用廣東話跟他們說「身體健康」,無健康又如何可發財?而且「恭喜發財」不是太俗氣嗎?哈哈!

  我既然又年輕又健康,便應該在短暫的生命中為自己努力,,有一些學生的家長知道我開始跑步,都有問我為何不參加比賽,於是去年9月我便報名參賽,告訴你,我很享受比賽的過程,尤其在香港跑步,即使踏荌穔w的石屎地,只有這個時候的我是零壓力,可以思考一下我在這片土地的歸屬感,讓我有「家」的感覺。

  為了融入這個「家」,Mark入鄉隨俗,學飧_子、打麻將;意外地,他還愛上了極地道的打邊爐,幸福的是,除了遇上欣宜,Mark並未受到香港人的另一種「問候」。

  不會有人看了雜誌的八卦新聞而『問候』我吧?說真的,我認識的香港人都很nice,除教我飧_子外,還怕我不適應香港生活,常常請我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我還在這些場合中學懂了打麻將,是十六隻的台灣牌!雖然我是個fast learner,但面對那一至十的中文字(記:不是九嗎?)對!你看!我連這最基本的元素也記不了,哈哈!還有東南西北中發白,對茪@堆中文字便有些難度,現在我少打了,但再打時我計劃過,多做索子或筒子,食胡或self-touch(自摸)的機會較高!

  創品牌

  Self-touch的是靠運氣,而早於外界稱Mark靠欣宜之前,他創立自家品牌「This is它」,少量生產cap帽及T-shirt,於網站及其朋友於利時的店舖出售,面對近日有傳言指欣宜打本給他大搞自家生意,他只是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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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 東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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