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兜兜 行路上神州

2009年8月20日



  麥兜都要北上去。

  這隻1988年出世的豬仔,在香港人心目中是最具本土特色的漫畫人物,家住大角咀,返的是天台幼稚園春田花花,一個地道得緊要最能代表香港人的卡通人物都要北望神州,此舉在大家心目中似有更深層意義。

  「有咩計魽A香港票房支持唔到一部電影,根本找唔到數,你要拍電影,就要入呢個建制。」麥兜老竇謝立文一副理所當然的口ㄨD出這次行徑的背後原因。

  其實本土特色並不等於一成不變,本土民生都會繼續演變,你的特色也需來個轉變,當每日都有數十萬人過關北上南下,麥太身為香港人也難免被捲入這個旋渦內,就在這個暑假,她毅然要北上武漢學做生意,而麥兜就被逼暫居在武當山上學太極。

  你會以為畫公仔的,背景由大角咀換做武當山不就是北上嗎?實情是當整部電影是要經合拍渠道北上時,手續其實跟拍一部真人電影無疑,過程更令麥兜「雙親」謝立文、麥家碧感到舉步難行,每一步都會有錯誤,每一步都是學習機會。

  行路上神州,說來輕鬆好笑,但過程其實真係幾麥兜兜。

  武當,擔當不起

  《麥兜冗晷插n7月底在大陸上畫,首個周末票房收入便達到3,300萬人民幣,但這條北上之路其實有如上武當群山一樣崎嶇,要在兩者文化間取得平衝並非易事,單是戲名,就由之前的《麥兜武當》變成今日的《麥兜冗晷插n。「官方不會解釋你知戲名錯在哪,但依我推斷,可能武當是一個地方名,亦是一個充滿道教色彩的地方,用她做戲名好似將電影中的一切完全代表這地方,當然如果你不怕煩,亦想堅持的話,他們會將你的劇本搵武當當地的機構,加上一些道教團體去審閱,睇完再話你知個戲名得唔得。」堅持要用得適當,謝立文今次便採取擇善固執,寧願改戲名。

  戲名是第一步,到劇本完成後送檢又是另一場角力。「第一次劇本送審後OK了,大家立即開工,開完工就再送審,審完再改,改完再審,而第一次給予的comment又可以同第二次完全不同,由頭到尾冇指出過有問題的地方,到最後一刻又會有問題,整個過程都要慢慢適應。」過去,謝立文的創作模式,在行內被譽為王家嬰﹛A先畫晒所有場景和概念,到最後才連結起來,冇用的就剪。「今次唔得啦,如果連自己交的製成品都次次唔同的話,你套戲真係唔使上。」由於過程要不斷送審,有很多情節想癲都癲不起來。「其實麥兜去到武當,大可以拍套《哈利波特》出來,霍格華茲變成武當,魔法變成道術,但你又會想像到這種轉變大家未必接受,我們是動畫,如果畫完送檢後先知過唔到會好大鑊,唔通又用兩年畫過?作為一個負責任的製作人,不能不想到這些問題。」

  麥兜很火

  很火,即很受歡迎,最hit的意思。本港文化與大陸文化交接,不是近年才發生的事,麥兜的加入並沒有促進了甚麼,但就讓我們發現,香港文化其實早與大陸緊扣在一起,正如謝立文所言,本土香港特色,其實離不開大陸。「身邊好多人每日都要拖住個匣返大陸搵食,『返大陸』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中國亦引進了我們的港式文化,舉例如茶餐廳,於大陸已經好盛行,翠華在上海,表哥在廣州都好火;好多文化人林夕、梁文道的書籍都可以上到當地暢銷書榜首,今日的大陸已不是我們十年八年前所認識的。」

  內地人的確正在蛻變,10年前,筆者曾經去過上海睇外語片,里安納度是要配音的,大家不愛看字幕。今日,麥家碧在大陸做訪問,不少記者已表明不會看國內播放的配音版,要看就看原汁原味的廣東版。「他們會覺得keep住香港味會好些,麥兜在香港形象好清晰,但上到大陸就會少了一份想像,正如香港人看日劇都愛看日文版一樣。不過創作首先是要滿足自己,個角色幾時返大陸,幾時去外國都應該由創作人決定,不能被定型是香港,就永遠不離開香港。」麥兜在漫畫內,是一個鄉下仔出城的故事,現實中,謝立文和麥家碧今次都是首次出城,首次踏足中國多個城市。「一返到去,我們就不停被人叫做宅女同宅男,因為我們去到上海、北京,都是第一次到,有人問畫武當,定必去過武漢做research啦?sorry,我同謝立文都冇去過。」麥家碧不去的原因是怕體力不支,但謝立文的理據是去到都冇用。「我們不是去扯旗山,行完個圈食埋lunch都是下午1點鐘未夠,我們要畫的是武當群山,就算行三日三夜都只是在山腳徘徊,看了都不會有更大感受,那不如看看旅遊節目和雜誌,看看人家花幾個月時間所拍下的相和片。」

  曹仁超國語

  

 

資料來源 : 東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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