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閱旅途——神秘的平壤地鐵

 整個北韓之旅,我們必須跟着團隊行動,既有導遊陪伴在側,全程也有司機點到點開到目的地,不能自由活動。不過,我們行程中安排了乘搭平壤地鐵,算是北韓旅程中最貼地的活動。

  北韓地鐵向來充滿神秘感,據說旅客以前到平壤,只准進入十七個地鐵站中的其中兩個,如此安排又引起外界許多揣測,有指這些都是北韓政府對外上演的一台戲,把兩個站粉飾得漂亮,又有指乘客們都是演員,在車站裏扮熙來攘往云云,陰謀論甚多。不過自早年開始,北韓政府開放旅客坐地鐵的限制,像我們這次便坐了六個車站,由一號線的復興站,經榮光、烽火、勝利、統一,最後在凱旋站下車。單看車站名字,已帶有強烈北韓社會主義色彩。

  導遊說,平壤地鐵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始建,本是戰時用的防空洞,最深的可達地底一百五十米,票價均一朝鮮幣五元。走進復興站,確然感受到那懷舊味道,扶手電梯兩旁的牆壁灰暗,沒有如其他國家般貼上五花八門的廣告板,大概是固有對北韓的看法使然,即使在平壤坐地鐵的過程與其他地方無異,感覺卻總是奇異的。

  到月台後豁然開朗,月台頂掛上亮麗燈飾,拱形天花刻上浮雕,前方還有巨型金日成馬賽克,兩旁則刻有富革命色彩的浮雕和壁畫,頗有氣勢。月台中央有用金屬柱子掛上的國營報紙,當地人圍在兩旁看,站內不停播着愛國歌曲。跳進昏黃的車廂中,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照片掛在車廂裏,車子就這裏搖搖晃晃帶着乘客來到下一站,車廂裏沉沉靜靜,偶爾,我們會跟當地的朝鮮人四目交投,然而,對於他們眼神背後北韓的那個神秘世界,我依然難以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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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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