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啡——飛機上的幼童

  從鹿兒島回香港的班機上,目測九成以上都是香港人,時值暑假,很多人拖兒帶女。前後左右幾乎被幼兒包圍。不過,多數都很乖。坐在我後面的是兩個幼稚園學生模樣的姐弟,這兩個不太乖,從上機開始就鬥踢前面座椅椅背,飛機起飛後不久,兩姐弟把椅背後的小餐枱放下來,開始玩小餐枱,玩法是把它掀起,撞向椅背,等它落下。兩個人比賽誰的椅背落下的速度較快。我和身旁的乘客深受滋擾。我旁邊的乘客多次轉頭示意,孩子們的母親沒有任何反應,他們的父親隔着走道坐在另一邊,看到後稍微提醒了兩姐弟,不過,並不見效。後來我見空中少爺經過,要求他提醒孩子們的家長,對孩子稍作約束。空中少爺象徵性傳達了我的意見,兩個孩子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故態復萌。

  我轉過去望向他們時,兩個孩子用圓滾滾的眼珠回望我,暫時安靜一會,看得出沒有情緒病,只是坐飛機覺得沉悶,所以動作多多。兩姐弟中間還發生爭執,其中一個大哭。我一直苦苦忍耐。後面這家人,母親無動於衷,完全無視孩子對他人的滋擾。父親則多次要求孩子守規矩,不要影響到別人,但效果不大。全機似乎滿座,我決定忍耐三小時,直至落機,因為再找空中少爺,意義不大,他只能提醒家長,而家長其實已經一直在提醒孩子了。老實說,我能感受到那位父親的無助。

  我前面坐着一家印度人,也有幼兒,年紀更小一些,但全程安靜,一點問題也沒有。帶小朋友外遊前,先教會他們守紀律,會避免很多煩惱。

高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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