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馬拉松——呃秤的法治

  套用反對派最喜歡用的形容:今天是法治最黑暗的一天,也是執法者最悲涼的一日。

  朱經緯警司的終極上訴許可申請被終審首席大法官馬道立駁回,即是說,此案在法律上的申寃路已到此為止。朱Sir沒有出庭,但借代表律師彭彼得的口道出他的心聲:「他想市民知道,他由頭到尾只想執法,他問心無愧。」

  明白的,正常人一定明白,香港市民其實正常的多,只是大家沒途徑、沒平台、沒時間、或者沒勇氣,把這種心意向朱Sir表達。執法者因執法坐牢,肯定是全球獨有;司法界偏幫罪犯,也是世界罕見。在這種背景下執法,警察的動輒得咎可想而知。

  今日一判,是執法者的悲歌,更是小市民的死刑,從今以後,我們只能自求多福。被搶刧?警察不落力追賊是正常的,一個不慎嚇得賊仔心臟病發,犯一個誤殺罪就太不值。被古惑仔騷擾?警察不驅趕也是正常的,由得他們鬧完自動散去,總好過無端端犯甚麼襲擊罪,用一生前途名譽來償還。

  怪不得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在上星期二○一九法律年度開啟典禮演說這樣打了底:「法庭裁決法律糾紛時,公義的天秤不會傾斜,不會偏幫或針對任何一方。

原來他的年度第一案就是把玩這天秤。

  好聽的話,說出來容易,難的是,說完之後能貫轍做到。我們不要冠冕堂皇的咀炮,我們看的是擺在眼前事實。佔中至今,打砸搶燒的都得以逍遙法外,守家護城的一個個身陷囹圄,公義的天秤,如果真的沒傾斜,那就是一開始有人在秤上做了手腳,或者是拿秤的人裝了古惑,來完美演繹這幕「呃秤」的法治。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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