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馬拉松——在弱勢前冷眼旁觀

  媒體人有一個潛規則,就是對自殺新聞,一般會低調處理,因為心理學家相信,自殺會有傳染性,看多了,也會想多了,為未踏出的一步,加添勇氣。

  然而,我們看到近日幾宗墮樓及自殺案後,不但有陌生人蜂擁送花,還有人趁群眾活動時默哀追悼,甚至把他們捧成烈士,大家口裏不斷重複:「已犧牲了四條命,還要死幾多才夠?」

  如果,自殺事在報章頭版報道一吓都會傳染,你說,在社會人士烈士式吹捧下的「為暴政而死」,會對欲輕生者有多大渲染力?

  那天,社福界立法會議員張超雄在電台節目形容暴力闖進立法會行為,是「下一代在絕望中的集體自毀」,把暴民野獸式的破壞如此美化,我覺得,張超雄是在火上加油地鼓吹自毀風潮。

  一場反逃犯條例讓我們見識到反對派議員的真面目,他們不斷說「暴政」害死了幾條人命,其實,拿別人的慘死來做政治本錢的,正是他們自己。

  七一衝擊立法會前有人拍到這樣一段視頻:一名說普通話的男子在示威現場拍照,被一眾示威者圍毆並按在地上,要求取出手機刪相刪片。群情洶湧中,有一個人,站在後面翹起雙手冷眼旁觀,對這幕集體欺凌不施予援手,而他,就是聲稱「為弱勢發聲」、鏡頭前總是苦大愁深裝作滿臉惻隱的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暴民打爛立法會後,張超雄說了一番耐人尋味的話:「警方要清場的話,幾大場面都清到,但今日佢哋竟然不斷退縮,最後在立法會擺個空城計,任大家入來,你撞幾多都唔理你,任你鍾意點就點,這景象是警方特登放水造成。」

  奇了,難道張超雄主張警方武力鎮壓?難道張超雄要見到血流成河?我想起,六四後柴玲向記者說:「我們期待的就是流血」。

  政客醜陋,我早料到,卻沒想過可以醜陋成這樣。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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