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馬拉松——你割頸,他割席

  請恕我花點篇幅,在小欄引述一段警察朋友傳來的訊息:

  「昨晚我處理了十九個AP(被捕人),個個年少無知,毛都未出齊,我真覺得這是香港的悲劇……我問其中一個你係咪覺得太子站死咗好多人?佢話佢信,因為太子站封咗兩日,覺得我們在毀屍滅跡。我問佢地父母點解冇報案話唔見咗仔女?全部都係孤兒?朋友兄弟總會有啩?AP啞口無言。我話有傳新屋嶺有強姦,現在你在警署羈留,同新屋嶺一樣,有無人打你?強姦你?雞姦你?你哋畀我哋帶咗咁耐,有冇人話嚟幫你?佢無言以對。」

  記得早前在葵芳擎槍抗暴的光頭警長劉Sir曾說過這樣的話:「香港警察絕對有能力處理暴徒,但大家都係中國人,打唔係,唔打又唔係,真係好心痛!」

  這陣子看得太多暴力血腥,人都鐵石心腸起來,但有一幅照片仍叫我揪心,就是一個被捕後脫掉面罩的暴徒,full gear下面,是個一臉稚氣的女孩,眼眨淚光地乖乖答警察問題。

  她是個剛升上中一的孩子,九月才開學,嚴格來說只讀了一個月中學,心態仍是個小六生。一個小學生會明白政治?會明白顏色革命?我懷疑。被推上前線送死的孩子一直深信「不篤灰不割席」,其實視乎你的犧牲有沒有政治價值,前天涉嫌向警察割頸施襲的青年,就是最好例子。

  幾乎搞出人命,成為革命負資產,那涉嫌割警察頸的青年被捕後,連登就急急出貼子割席:「今日中共終於出手,派特務假扮示威者試圖殺警。」 年輕人,你割頸,他們割席;你備遺書當死士,人家卻劃清界線說不關我們事。

  年少無知,原來已足夠斷送一生前途。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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