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馬拉松——新世代的圖窮匕現

  有尖刀、有殺手、有劇本、有部署,甚至有掩飾行動的鮮花,如同一幕圖窮匕現,昨天在屯門發生的攻擊何君堯議員事件,絕對稱得上是一回刺殺。

  疑兇假扮粉絲走近送花,並要求拍照,結果掏出來的不是手機,而是一把有坑紋的尖刀,熟悉武器的人說,那坑紋,作用是放血。而尖刀直插的,是何議員心臟,如果不是他身手敏捷,如果不是肋骨擋住,這一刀,隨時會叫何議員一命嗚呼。

  五個月持續的廝殺,讓人心敗壞到一個程度,是明明跟你無仇無怨,也有把對方殺之而後快的恨。

  我有一位信佛的朋友,她告訴我這五個月最大的痛苦,是自己不停有惡念,目擊社會上的滿目瘡痍,她嘴會咒罵心會想:「希望這班垃圾快點死!」明知那是不該的,思緒卻禁不住詛咒,她說,這暴動讓她變成一個思想上的罪人。

  要怪,只能怪那些仇恨播種者,我覺得,他們才是最大的惡魔。

  看這幕刺殺何君堯,讓我想起上周末太古城的另一幕血肉橫飛,當區的區議員趙家賢在爭執中被不同政見者咬甩耳朵。我不是以哪個襲擊較致命、哪個襲擊較血腥來作比較,我想說的,是兩名施襲者的下場。

  咬掉區議員耳朵那個疑犯,在警察未到場前,已被黑衣人集體圍毆私刑解決,鏡頭所見除了亂棍齊打,還有一整個大煙灰缸、幾個金屬垃圾桶兜頭飛來,疑人滿頭滿臉鮮血加煙灰,被打剩半條人命。

  至於昨天向何君堯議員施襲的人,捅完那刀,立即被何議員和旁邊幾個大漢制服,直到警察到來前,一直都只是被按在地上,沒有私刑,沒有兜頭一腳,沒有多餘的拳頭,更沒有粗口咒罵。面對一個明明來要你命的刺客,大家仍選擇等執法人員前來處置,仇恨沒讓人忘記法治。

(與趙家賢同一選區的參選人是丁煌;與何君堯同區參選的盧俊宇,以及蔣靖雯)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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