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養生——與癌魔搏鬥

  到私家醫院探望病人雍婆婆,她過去一年多來都一直努力與癌魔搏鬥,卵巢腫瘤已擴散至腹腔、淋巴、肺、骨。入醫院是她現在生活的一部份,她每十天的周期是這樣:第一至四天生活正常,能吃、能走、打一次麻雀;第五天開始腹脹,胃口減,留在家裏吃簡單清淡的食物;第六至七天情況逐漸變差,腹水增多壓著內臟,不能進食、水腫不適,第七至十天便需入院抽出腹水。這樣的生活她不經不覺捱過了十三個月頭。

  這天,小董提早到了醫院,沒有家人在旁的雍婆婆跟我有這一席對話:她說:「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從發病到今天,我心中有數,女兒花了接近一百多萬元,像我們這種病人,遲早都要走的,真痛心她捱更抵夜賺的錢都給醫藥費了⋯⋯。」

  小董問:「假如現在在你面前有三百萬或健康的身體給你揀選,妳會挑哪一樣?」「當然是健康啦!再多的錢也帶不走哩!」我笑了一笑,然後告訴她一個真相:「年多前妳們來見我的那一天,女兒送你回家後又折回我的診所,她問我要繼續在政府醫院排隊等候檢驗,還是該盡快到私家醫院作檢查治療,我當時就問了她一個大同小異的問題,她要三百萬還是要一個能盡快控制好病情的媽媽再多陪她一些日子?女兒不假思索地選了後者。妳現在才剛花掉一半,還有盈餘!別擔心!」雍婆婆是聽明白了,如釋重負,臉上綻開暖暖的笑容,緊緊地拖着小董的手。

  回到診所,忙得不可開交,我剛好站在百子櫃前點算藥材,推門進來一對老夫婦,她說進來參觀一下,同事上前說:「不好意思這處是診所,不方便參觀。」女士問:「你們是看甚麼病的?」「醫師的主科是腫瘤內科,其他科也必須先預約。」男的似乎沒聽懂,自顧自地走去候診廳打量在座的病人,然後高聲問女的:「看甚麼病話?」女的高呼回答:「睇絕症啊!快啲走啦!」門關上後,小董望着診所內的「絕症病人」,心裏有說不出的酸和痛,癌症是絕症嗎?他們不都好好地在努力活着?苦茶很苦,對他們來說每一啖喝下去都是一個祝福!送給這對老夫婦一句:別傷害他人,也貶低自己人格!可怒也!!

中醫博士

小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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