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料阿Sir講古——「肥彭」樹

  香港自開埠起,已有用港督、軍人及名人名字等為街道、地方及機構等命名,香港第一任督憲(港督)砵甸乍(Sir Henry Pottinger)的砵甸乍街;中環的己連拿利,原稱義律谷,是紀念英國海軍上將查理‧義律(Admiral Charles Elliot),一八四一年他擔任英國駐華商務總監 ,因販賣鴉片問題,向清廷宣戰,引發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及於一八四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派兵登陸香港上環現今的水坑口街(原稱「大坑口」,Possession Street,又名波些臣街/佔領角)與皇后大道西交界。佔領香港島,因遠在倫敦的朝野覺得香港乃不毛之地(just a barren rock),義律做法是不智及不顧及大英帝國利益,把他撤職,而義律谷因此被除名,這做法在香港歷史上是不多見,或是唯一的。

  之後,每位港督,無論表現如何,都獲賜街道或地方、機構等名,例如西環的爹核士街(Davis Street)就是以第二任港督Sir John Francis Davis命名,而金督馳馬徑(Sir Cecil’s Ride)以第十七任港督金文泰(Sir Cecil Clement)命名,金夫人徑(Lady Clementi’s Ride)則取自金文泰夫人(Marie Penelope Rose)。

  唯一例外是在二戰時期淪為戰俘的港督楊慕琦(Mark Aitchison Young),他於一九四一年九月就任第二十一任港督,僅就職三月,就於十二月二十五日向攻打香港的日軍投降,先後被囚禁於今天仍屹立九龍半島的半島酒店、台灣及偽滿州國時稱為奉天的瀋陽等地,戰後他在英軍政府手中重掌香港,一年後於一九四七年五月退休離港,只留下一個流產的「楊慕琦計劃」(The Young Plan),一個對香港政治制度改革的方案。

  當年被港澳辦主任魯平怒斥為「千古罪人」的香港末代港督彭定康,又稱「肥彭」,雖沒有以他名字為街道命名,他卻留下了「肥彭蛋撻」和一棵在灣仔莊士敦道與盧押道交界少為人知的「肥彭」 或「千古罪人」大榕樹,是他於一九九三年一月十三日親臨種植,該樹是「灣仔綠化計劃」的第六百棵樹,現已枝葉茂盛,與保育後的 「和昌大押」遙遙相對。如大樹真的有靈,它可能很奇怪香港已回歸祖國二十多年,這位植樹「千古罪人」仍對香港事務指指點點!為了出位?個人利益或其他目的?真的是他自己才知。過往政客恪守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今天似乎又成疑及不中用了!

何明新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