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最大受害者是家長和學生

        佔中的九名組織者被告上法庭,惹起熱議,令我想起一個小故事。

   早前旺角暴動三名被告被判罪成,入獄三年。有朋友轉告我有關他的同事的故事,他的同事從事基層工作,住在公屋,兒子正在讀大學。兒子參與了二○一四年的佔中運動後,二○一六年農曆年初一再上街參與暴動。最終被警方拘捕,不過還未提控,不知最後會否被起訴。

  孩子的爸媽見到三名暴動示威者被判刑三年,憂心如焚,媽媽終日以淚洗面,擔心孩子被判入獄,前途盡毀,覺得好慘好慘。他們託這位朋友問我有甚麼辦法,我說如今並無任何辦法,如果真的被政府起訴,只能夠花多點錢請一位比較好的大狀,希望可以爭取較輕的判刑。

  我順口問起那位年輕人為甚麼會參加旺角的暴動。朋友轉述那個同事說,兒子參與佔中後好像變了第二個一樣,愈來愈激,估計係受到激進組織網上宣傳影響,一時衝動便上街犯事。由於朋友的同事學歷不高,也不知怎樣去勸阻孩子不要參與這些違法示威活動。

  聽完這個小故事,讓我有點無語的感覺,只能夠為家長和那位小朋友難過。還記得那三名因暴動被判入獄的年輕人,其中二十三歲的港大女學生許嘉琪,在庭上聞判後流淚,另一被告是二十歲讀文憑課程的麥子晞,而第三被告三十三歲的廚師薛達榮是一名孩子的父親。見到他們要坐三年監,將來前路茫茫,而薛達榮的年幼孩子的成長也受到影響,令人難過。

  我覺得他們都是受害者,而罪魁禍首則是佔中及旺角暴動的組織者。我早在佔中前半年,在二○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寫過一篇題為《唔激進就唔係社運啦!》的文章,提到當年秋天可能發生的佔中,我話「不要信發起人所說的運動會和平、理性、非暴力。他們話不了事,要麼不搞,一搞便好大機會以暴力收場…最怕香港的帶頭者,無力、無料、識得發起,無力控制。」

  結果不幸言中。他們發起了一場運動,結果運動荒腔走板、曠日持久兼暴力擴散,發起者無力制止。之後一些激進團體冒起,且搶奪了運動的控制權。更在佔中結束一年多以後,二○一六年在旺角發動另一場暴動。

  現時流行在政治事件發生後盤點誰是贏家、誰是輸家。這些激進團體肯定是贏家,他們在二○一四年之前寂寂無聞,到二○一六年立法會選舉,卻搶奪了百分之十九的選票,大量人湧進立法會,成為每月收取九萬五千元高薪的議員。若不是宣誓事件鬧出風波,現時這批人仍氣燄高張。

  傳統泛民是輸家,他們參與了佔中運動,部份人在二○一六年得票大跌,在選舉中出局。

  不過,傳統泛民不是大輸家,真正的大輸家是運動後激進化的青年參與者和他們的家長。走到最前的,可能最後會被判入獄;即使最後沒有被檢控,但思想中已萌生了激進的理念:反建制、反社會、反組織。這些青年投身工作的時候,會比較難與組織融合,比較容易成為主流社會中的失敗者。試問那些花了畢生心血,希望子女成才的家長,看着子女鋃鐺入獄,或者成為不能融入社會的失敗青年,會感受多大的痛傷。

  而發動佔中的人,發起暴動的人,午夜夢迴,有沒有想過要為這些家庭的悲劇,感到一絲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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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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