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躲在和平群眾背後的暴力派

  香港七‧一回歸紀念日,在和平示威的同時,發生暴力的衝擊,示威者用鐵籠車、磚頭、鐵枝攻破立法會防線,闖入立法會大樓內,大肆破壞。要到七月二日凌晨,示威者人數減少的時候,警方才能清場。事發之後,各方都在檢討香港究竟生了甚麼病,我們不妨從幾個不同的群體,看看相關問題。

  先說警察,事後有人在網上散佈消息,指警方設局,引誘示威者進攻。警務處處長盧偉聰否認設局之說,說立法會外在高峰期聚集了三萬群眾,有人擲出爆發氣體的化學品,也有截斷立法會的電源,警方怕出現「人踩人」事件,最後決定撤退。

  警察執法,面對大批群眾暴力衝擊,應付從來都不易。在六月十二日,政府希望立法會繼續開會,因此警察要硬挺,發射催淚彈、布袋彈及橡膠子彈,結果警察被人質疑使用過份武力。到昨天立法會沒有必須開的會,沒有拼命保護的必要,警方衡量風險之後撤退,又被指為設局,守又鬧,退守亦鬧,的確是「你講晒」。據我所知,警察的終極考慮是避免流血,在不流血的前提下,遇到激烈衝突的時候,只能夠暫時退卻。

  第二個群體是反對派。反對派政黨即使在政府宣佈暫緩修例之後,仍然提出眾多要求,繼續發動群眾逼迫政府,結果引爆攻佔立法會的暴力事件。在六‧一二時,有反對派議員大聲疾呼:「不用警察來守護立法會大樓。」結果大樓昨日真的失守,但一眾反對派議員聯署聲明,對暴力行為無半句譴責,在遊完一輪花園之後,又把矛頭指向政府,把事件定性為「全因政府做錯,所以示威者才如此行事。」

  有心水清的朋友問,反對派議員現時很避忌再說「和平理性非暴力」,難道他們其實都是「暴力底」?「暴力底」這個講法相當好。現時愈來愈多年輕人有暴力傾向,反對派政黨為了守住這次反《逃犯條例》的政治成果,不願意得罪年輕人,對暴力事件,就採取「轉移視線、支吾以對」的方式去應對。港大法律學院教授、《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便痛斥有很多律師成員的公民黨,指公民黨不但沒有譴責暴力衝擊,還把事件歸咎於政府。這種縱容暴力的行為,視法治如無物,是法律人的悲哀,也是香港的悲哀。我相當同意陳弘毅的看法,覺得反對派為了個人的政治利益而縱容暴力,變成行使暴力者的幫兇。

  第三群體是涉事的群眾,在幾次的大遊行,都有一批暴力派躲在和平示威人群的背後,在遊行過後,便吸納當中較激進的群眾,加大人頭,一起進行衝擊。暴力派走在前頭狂攻,較激進的群眾跟在後面,暴力派是捆綁了整個運動。傳聞這些暴力派中的部份人,甚至想當死士,作出流血攻擊。究竟支持他們的和平示威者,對他們的動機有多少了解,有多少認同呢?從「六‧九遊行」,到「六‧一二立法會衝擊」,再到「七‧一遊行」,都見到這些暴力派的身影。衝擊立法會之後,又有人在網上大做宣傳,形容衝入立法會的人是「有教養、有文化」的人,所以在立法會內沒有死傷云云。這些美化暴力行為的宣傳,最後會把大多數的年輕人,轉化為暴力派,社會將不斷出現大規模的暴力衝突,最後出現我之前所講的全面「普力奪」社會,法治垮台,制度崩壞。

  我呼籲所有的從政者,要重回他們過去講過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初心,譴責一切暴力行為,不要為了選票,埋沒自己的良心。不要做暴力派的幫兇,教壞一代年輕人。

「巴士的報」是一份網上報紙,讓網民隨時隨地拿着手機或平板電腦可以看到。www.bastillepost.com

wh.lo@bastillepost.com

盧永雄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