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聽聽一名普通英國人的聲音

  七月二日凌晨暴力衝擊立法會事件過後,美化暴力的宣傳在網上湧現,把一件嚴重違法事件說成是「有文化、有教養」的示威。幸好濁世中還有清音,我在網上看到一條短片,七月二日,一名英國人在立法會門外接受訪問,講出一些普通人的意見。

  他名叫Peter Bentley,年約六十多歲,他說在香港居住了三十五年,已經變成香港人,他在香港和中國內地工作了三十年,從事銷售瑞士、美國、德國等科技產品,現在已退休,長居香港。他說話中顯示他參與了七月一日的大遊行,但被其後的衝擊立法會事件嚇壞了。他說,見到暴力示威者對立法會造成這種「骯髒惡心」的樣子,他說當晚就哭了,因為他愛香港、愛中國,他認為這些暴力示威,至少阻礙了香港兩到三代人的和平發展,甚至對中國來說,四、五代人都會有負面影響,令人極之難過。

  Peter Bentley說示威者可能覺得他們做的都是好事,但衝入立法會的大多數人是暴徒和破壞者,是專門找警察鬥爭的人。他們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事對世界四分之一的人口造成巨大破壞,這是最令人傷心的事情。

  記者追問Bentley,年輕人擔心自己未來,覺得有權利這樣做。他回答,他們有權利抗議,有權利投票,但沒有權利做出暴力行為,香港是法治的地方,沒有人有權利這樣做。他說:「如果我去到你家,把你家砸得一團糟,把珍貴的東面打碎,然後轉身離開,跟你說,對不起,我就是不喜歡你!我有權那樣做嗎?所有人都沒有權利這樣做。」

  他更表示,當晚的示威者如果面對的是西方民主國家如英國、美國、法國、德國的防暴隊的話,他們會使用真正子彈,而不會使用橡膠子彈,將導致幾十甚至幾百人被殺傷。香港是一個自由地方,自由到很少是你不能夠做的事情。這是一個悲劇,年輕人根本不明白這點,他們沒有意識到香港生活有多美好,他覺得西方人也不理解這一點。

  我不認識這名英國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從他的言談中,覺得他對香港有深厚的感情。他認識的自由民主,與我在三十年前讀大學時,聽到的外國教授所講的一模一樣。那時教授教我,自由和法治伴隨民主而生,個人自由不能影響其他人的自由,民主也不能夠破壞法治。

  英國經過了幾百年的爭取,才爭取到民主自由法治,知道這些東西的可貴,亦明白背後理念的相關。即使是一名普通的英國人,他對民主的了解,都會比香港的政客好,也會比英國的政客好。我到外國時,有時也會到當地的公共泳池游泳,在紐約公共泳池見到美國人游泳,十之八九都是標準的自由式,都是正宗姿勢,有板有眼。但在香港的泳池,游泳的人泳式五花八門,游泳姿勢正確標準的人卻很少。香港人所謂的民主,就像西多士一樣,不會在法蘭西吃得到,又例如瑞士雞翼,不會在瑞士找得到。從食物到民主,在香港都會發生異變,變到連發源地的人都不會認識。

  你可能會反駁,英國外相侯俊偉亦質疑香港政府,說英國支持香港居民捍衛英國為其爭取的自由。他的說法等如變相認同香港的暴力示威。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也回應得很好,說英國統治香港的時候,毫無民主可言。耿爽說:「我要問問侯俊偉先生,如果英國議會被圍攻和破壞,英國政府會坐視不管嗎?如果這就是侯俊偉先生所說的就是所謂民主,英國是否把嚴密把守英國議會的警察撤走,讓在對面的示威者進入英國議會。英國政府是否認為倫敦警方處理二○一一年八月的騷亂事件也是鎮壓?」

  政客就是這樣,雙重標準,口是心非。英國的如是,香港的也如是。侯俊偉正在角逐英國首相職位,對中國的態度就突然變得激進,想拉升民望。我倒覺得上述老香港Peter Bentley直接地講出事實,就如小孩見到沒有穿衣服的皇帝一樣,他見到闖入立法會的暴力示威者,是暴徒和破壞者。他會因而落淚,覺得這種行為是民主很差的示範,令到香港以至中國,未來都很難發展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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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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