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脫歐:非文明之戰

  最近英國執政保守黨選出約翰遜作為首相,令到之前一套講述脫歐的紀實電影《脫歐:非文明之戰》(Brexit︰ The Uncivil War)大為走紅。在現今風起雲湧的政治環境下,重溫這套電影,有很重要的現實意義。

  《脫歐:非文明之戰》的主角是飾演過《新福爾摩斯》和《奇異博士》的康柏拜區,他在劇中扮演脫歐運動的領導者、英國政治顧問甘明斯(Dominic Cummings),這是一個現實人物。劇情講述英國的脫歐派如何找來甘明斯操刀,成功讓英國通過脫歐公投。

  說時遲那時快,已傳出英國新首相約翰遜將會邀請甘明斯,出任高級顧問,甘明斯的大數據政治操控術,將大有用武之地。

  甘明斯畢業於牛津大學,修讀古代與近代史,曾擔任英國環境、食物及農藥事務國務秘書。他在二○一五年時投閒置散,當時的脫歐組織「Vote Leave」找他當脫歐陣營的總監,針對的是二○一六年的脫歐公投。

  甘明斯愛走偏鋒,想法不同凡俗。在《脫歐:非文明之戰》一片中,有兩個情節相當吸引眼球,其中一幕是甘明斯如何想出脫歐運動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甘明斯的目的是要把脫歐予人一種不具體的感覺,不講經濟和就業等實際議題。他最先想出的是「take control」(掌控),希望以此口號打動民眾支持脫歐,讓英國人覺得可以重新掌控自己的命運。但甘明斯始終對這口號不太滿意,一天晚上,他在牀頭讀着一本名為《所以你將要當爹了》的書,書中講述為人父母在面對的問題,書中提到「失去控制」、「奪回主動權」等字眼,讓他終於得到了靈感,把脫歐運動口號定為「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這是一個很有feel的口號,在一場政治運動中,定出一個牛頭角順嫂也有感覺的政治口號,至關重要。

  另一個重要情節是講脫歐派使用的策略,一般人都會想如何打動對方陣營的選民,但甘明斯卻覺得原本支持脫歐或者支持留歐的人都很難打動,反而應該針對游離份子,即過去從不投票的三百萬英國人。這些人平時政治冷感,不關心政治和經濟事務,但甘明斯覺得這些人最容易打動。他利用互聯網的大數據,找出這些人最恐懼的事情,然後透過社交媒體向他們發放廣告,激發他們的恐懼,從而鼓動他們出來投票。這個故事教訓我們,群眾可以操控,你做不好只是自己技不如人。

  《脫歐:非文明之戰》很生動地講出一個政治操控運動,可以如可以透過互聯網達成。約翰遜上台,成為脫歐最大受益者,除了捧紅《脫歐:非文明之戰》這套電影之外,亦令人翻出舊帳,人們質疑英國民眾給大數據玩弄了,質疑約翰遜有否挪用資金給美國的「劍橋分析公司」在加拿大的屬下公司操控數據,影響英國脫歐的投票結果。

  《脫歐:非文明之戰》非常值得一看,讓大家知道在現今紛亂的社會,誰能夠在網絡世界操控到人們的恐懼,就可以獲取最大的政治利益,激發群眾,左右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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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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