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文明的香港,玩完

  前日在機場的示威,令到很多平時比較冷靜平和的朋友,變得十分憤怒,他們WhatsApp訊息蜂擁而至。他們都在質疑:在機場的暴力示威者,就如紅衞兵一樣,圍毆凌辱內地旅客和記者,令有理性講文明的香港人無地自容。我也以香港人這些暴行為恥,覺得這不再是我認識的香港。

  讓我們看看機場前日發生了甚麼事情。首先是示威者阻止旅客登機,搞得大量外國旅客滯留,極度不滿。有一家五口的外國人,跪地質問示威者說:「你們真的很自私。」但面對大量外地旅客的怒吼,示威者充耳不聞,只是叫旅客去問特區政府。

  這是政治學有關自由的典型論題,就是一個人自由不能影響到其他人的自由。當那些示威者行使他們的抗議自由的時候,其實已經嚴重侵犯了其他人使用機場的自由,違反了自由的基本原則。

  更過份的是一名內地旅客和一名內地記者,被一群暴民拘禁、毒打和行私刑,他們覺得該名內地旅客形跡可疑,懷疑他是內地公安,便把他包圍、搜身,暴民也沒有從旅客身上搜到甚麼證據,只說是在網上查到內地有一名公安的名字與他一樣,便把他雙手用索帶綁在行李車上,對他拳打腳踢,打得他連褲子也甩掉。內地有十四億人,最多撞名的名字張偉就有二十九萬人,上網查查名字就認定人家是公安,行私刑虐打,這是甚麼的世界?

  在場的記者害怕他被人打死,一刻也不敢離開,最後在兩小時後,他終於被救護人員帶走。

  另一名受害者是《環球時報》記者,被綁在行李車上暴打。他在被暴民綁住手腳的時候說:「我愛香港,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他充份表現了一種氣節,而打他的暴民則展現出一種獸性,完全違反一切文明的標準,是典型的憤怒的暴民(angry mob)。

  這兩宗事件顯示,被打的兩名內地人,不但沒有了自由,還沒有了基本人權,甚至正如外國記者Richard Scotford所講的,被打的人甚至沒有戰俘的應有權利。

  內地人在香港被暴打的消息,在微信圈內瘋傳,頓時激起了內地人的憤慨。我已經不再擔心內地人會不會再來香港,因為肯定有很多人會避開香港;我亦不再擔心香港的旅遊業是否會轉差,因為肯定會轉差,而且會極差。我只擔心過去香港人一直珍視的文明,已經在昨日瞬間墜落。從這一刻起,香港已經玩完。一個可以包圍虐打旅客兩小時的社會,一個容許行使私刑的世界,不會有甚麼人權和自由可言。

  容忍、甚至鼓勵以暴力爭取民主,就是香港目前狂亂政治運動的真正根源。而這理念的緣起,就是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所講的「以法達義」,即只講求所謂「正義」的目標,不計較使用非法的手段。現時則更進一步,示威者為求心中的「正義」,完全不介意使用暴力,這是「以暴達義」。如果這些人「革命」成功,上台執政,也絕不是民主,只能是正義包裝的暴政。

  香港的精英們,繼續沉默,容忍這些「以暴達義」的行為,香港將永遠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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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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