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陳美齡:陪着孩子成長的母親

        十月十九日,本該到港大明華堂聽陳美齡Agnes講《如何培養出色的孩子》,其中有半個小時對談,既可以與Agnes探討她教育兒子心得(Agnes的兒子,先後入讀史丹福Stanford University),也可以挑戰一下她的想法。見Agnes前一個晚上,看了虎媽Amy Chua的《虎媽之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Amy與Agnes的教導女兒與兒子方法儘管不同,但她們同樣培育出知書識禮的女兒(Amy有兩個女兒),滿有自信的男孩(Agnes有三個兒子)。

  負責人告訴我:「座位300,報名400,打個八折,該會是座無虛設。講座晚上六時至八時。想與美齡面對面對談,你得五時到港大。」

  一場黑雨在黃昏前到來,講座取消,與Agnes在出版社會客室見面,傾談了近兩個小時,Agnes說起話來,聲音是輕柔的,卻毫不含糊。多年前,仍在唸書的Agnes吟唱Joni Mitchell的Lyrics《The Circle Game》,Agnes的清純歌聲,細說夢想,那是可能的,不是遙不可及的。

  問Agnes:「你親手帶大三名男孩,一個已夠辛苦了,你湊大三個呀,不會覺得疲累麼。」

  Agnes笑着回應:「我喜歡呀。我愛我的孩子(他們也很愛我呀),湊孩子,當然辛苦,但看着他們健康成長,其間他們帶給我的快樂、滿足,很實在呢。我所付出的心血,都是值得的。」

  散文家冰心歌頌母愛偉大,女兒問母親:為甚麼你愛我?冰心母親的回應:「不為甚麼,只因你是我的女兒。」Agnes的兒子不用問,他們都知道:Agnes透過實際行動,流露出她的愛:恒久忍耐的。

  「讓孩子在遊戲中學習,覺得好玩,是很重要的。讓孩子有自發性去學習,不用迫他們,該引導,啟發他們喜歡學習,從學習中得到滿足,快樂。我的三個孩子皆有自信心,別人某方面比他們優勝,他們會覺得好,甚至肯去學習別人的長處,而不會自卑,他們不會因技不如人而不開心。」

  Agnes說一個人快樂與否,與他的人生觀有關。孩子都是在快樂中成長,皆因他們有Agnes這樣的母親,肯與孩子一起分享成長的喜悅。

  「其實我對孩子是有要求的,就是不能撒謊。湊第一個孩子,我比較辛苦。有一次他的測驗成績不好,不敢把試卷拿給我看。結果那張70分的試卷給我在書包底收到了。我與孩子講道理,用了八個小時,說服了他。」

  難得的是這麼「冗長」的「說教」,Agnes的孩子(大兒、二兒及小兒都領教過了)都沒有抗拒。是Agnes「說教」本領高超,而她的兒子,都肯受教。在孩子成長期間,Agnes多用鼓勵,少見責備。Agnes說她的孩子肯與她一起從學習中得到無窮無盡的樂趣。Agnes說:「有時,孩子給我的答案,比我自己所想的,還要好。孩子說的:『快樂』,它一直在那裏,不會失去的。」

後記

  Agnes說她一直想一個人去一次旅行:「大仔請我去了一趟美食之旅,坐開篷車從阿姆斯特丹到瑞士。三仔與我去布拉格、布達佩斯。二仔的音樂之旅、藝術之旅仍未展開呢。」

  看來Agnes還得等些時,才可展開她的個人之旅了。

  《Circle Game》有這兩句:

  There' ll be new dreams

  May be better dreams and plenty

  Agnes仍會與她的兒子一起去追夢的。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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