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董芷菁:從二胡到Satar

        說起學二胡,董芷菁Ching說要「多謝優質教育基金」了。從小學四年級開始至中學二年級,Ching沒有停止學習這樂器:「愛上二胡,欲罷不能。到了中二,我進入反叛期,停學一年,不過,捨不得呀,二胡陪着我過的童年、少年。中學畢業後,入讀APA(演藝學院),兩年文憑課程,做了一年visiting student,然後花了三年,讀了個學位。」

  Ching的主修當然是她的至愛:二胡。

  談到在大學幾年,除了演奏二胡,達到一定水準外,Ching還明白到成年人世界,沒想像的美好,她說了一句:「世途險惡」。「不過,回想起來,那是對我好的,做人,不可太天真啊。」Ching對我講了一些同學之間的故事,我覺得那不過是茶杯風波,不算甚麼,但對一名大學生來說,「到底意難平」,是可理解的。

  談到畢業演奏會,Ching說:「Recital五首曲目:秦腔主題隨想曲、流波曲、規則的情感(委約創作)、火——彩衣姑娘、第三二胡狂想曲,我是全力以赴,奏出生命火花來。」

  Ching有些同學一踏出校門,就開始「搵真金白銀」了:「他們畢業,學習到些為些,不用再那麼辛苦了。對我來說,那才是個開始。」

  Ching並不那麼在意搵錢,她報讀中大人類學,要擴闊她的視野:「世界那麼大,二胡以外的天地可廣闊呢。」 Ching讀的是「文化人類學」,為了對新疆有更多認識,她一六年暑期,一八年冬天展開文化音樂之旅,甚至花時間學習彈奏新疆人愛用來抒發感情的樂器:Satar(用維吾爾文拼音,樂器叫薩他爾)。

  為甚麼Ching對新疆文化、音樂,情有獨鍾呢?

  Ching的回應:「新疆風格的二胡樂曲《天山風情》、《陽光照耀着塔什庫爾干》充塞着異國風情。小時候練此曲目,讓我對新疆充滿好奇。」

  兩次新疆之行,讓Ching對那裏的文化、音樂,有了深層次的認知。學習新疆人演奏用的Satar,更讓Ching眼界大開:「不好找人教我彈奏Satar啊,我是透過錄影,又問了一位肯在我面前露一手的新疆人,總算學曉彈奏簡單樂曲。」

  Ching的心願:有那一天,她拉二胡,新疆維吾爾族樂人拉Satar,展開二胡與Satar的對話。

後記

  Ching有着年輕人的熱情,對音樂的熱情:「希望可以用音樂連繫世界,我相信可以以人類學教我的方式去認識世界,認識各種文化,再以音樂回應世界。」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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