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間——用「法律」前 先用「常理」解決問題

  法律是一套社會的遊戲規則,通過刑罰去規範超出社會道德價值的行為,又透過民事法庭去裁定誰對誰錯。港人迷信法律,總認為法律能為所有問題提供答案,但法律不可能對每種人類行為都立下詳細定義和規則。每當筆者遇到「老人送往醫院途中去世物業是否兇宅」和「示威者衝進警署會否變成革命」等超出法律範圍的問題都會變得啞口無言,只能弱弱地回答一句:「法律是沒用的,使用常理更佳。」

  「常理」在法律的另一個用途,是判斷實際法律風險。筆者習慣用博弈思維去處理法律問題,分析法律權益及責任固然重要,但萬一出現狀況,何以去維護權益,以及可能要承擔之後果才是重點。舉個簡單例子,經常有打工仔因為與上司互相誹謗而向我求助,我可以花三小時去解釋誹謗法,但實際情況卻是,除非你或上司是像陳茂波般「有頭有面」之人,否則一名普通市民的名譽又值多少錢呢?即使在法律上有理據,雙方又是否願意為了各自心中的「公義」,而花費幾十萬去興訟?既然雙方都不願打官司,那麼有否誹謗也只是一個學術性問題而已!

  六月圍城,風雨飄搖,筆者每夜難眠。現今因政府漠視民意,強推引渡惡法而造成社會動盪,當中所引起的無數問題,又豈是靠法律和常理可以解決?

執業律師

羅潔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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