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見祥談——都來喝一杯

  文友說:「在德國、喝一杯有氣的水、不如喝一大杯啤酒、便宜多、也好喝多了。」

  來到慕尼黑、與在那裏定居多年的文友一起吃晚餐、不喝紅酒白酒了(便宜的紅酒不好喝,貴的又不捨得喝)、還是喝啤酒好了。文友說帶我們去一個很特別的地方、Hofbrauhaus 吃晚餐:「當年希特拉在那裏發表演說、起初沒有人聽、大家都在喝啤酒、那會留心聽他的宣言。」

  餐廳滿座、我們只能到花園用膳。喝杯啤酒、吃鹹豬手、香腸。本來不怎樣愛喝啤酒的、一個星期下來、竟然愛上苦中帶甘味的黑啤了(其實是喝得不多、半杯起、一杯止)。園內的本地人、遊客、都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那會像我們喝得那麼少的。

  文友說:「下一次、我們去Burgerbraukeller, 那是希特拉發動啤酒館政變(Beer Hall Putsch )之地。 」

  返回香港、遇上德國啤酒節、去趁熱鬧。這個晚上、坐在啤酒篷下、喝起黃啤、黑啤來、覺得份外滋味。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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