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見祥談——明月幾時有

  蘇格蘭小鎮一個月的生活,過得簡單,卻是充實的。友人笑說我過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有甚麼作為的日子。

  我的回應:「你是為了生活,仍得過朝九晚五的日子。我是在放假呀!早餐後,到書店看書,喝咖啡。然後到超市購物,黃昏過後,準備晚餐,等你回來,一起享用。我們可沒有白住你的地方呀。」

  這個晚上,下過雨,太陽剛下山,天空一片的藍,月亮已懸掛在山坡上了。望過去,愛站在屋頂上的海鷗早已飛走了。牠們要到第二早上,才會飛過來的。

  友人說:「你們回去後,我仍然得留下來。今年,仍然是我一個人在此過中秋。屆時,該又會想起,香港那些年的美好歲月,過得多稱心寫意。不知道,哪一天才可以回去了。」

  友人說很多人認為「月亮,都是外國的圓」,「那當然是錯覺」。看着自山邊升起的月亮,友人說:「我先後在不同國家生活,站在不同的經緯線看月亮,是看到它大小不一樣,會不會這也是錯覺呢。」

  這是不用回應的問題。

  友人接着說了這一句:「希望香港一切都會好起來。」

  聽了,可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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