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飛絮——水底行走的阿逵

        陳安琪導演為阿逵拍了一齣紀錄片「水底行走的人」,將於七月份公開上映。這個水底行走的人,說起來是我和馬龍的證婚人,許久許久以前的事了。但仍記得他的話:「我只負責證婚,其他的與我不相關。」

  甚麼意思?黃仁逵很喜歡像禪師一樣拋出一句禪偈要當事人自己參悟。

  這位「金像獎美指」當年為我們的婚禮大搞裝置,在半山「十二吧」掛起許多糭子,是「有了『種』要結婚?還是『有種』要結婚?」總之,婚姻在他眼中,大抵也是世間的大問號。

  阿逵重友情,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朋友都把他的家看作文化沙龍。一大票作家、畫家、電影人、音樂人,有事沒事就往他的家裏跑,喝酒談天玩音樂,不亦樂乎 !

  歲月如歌裏,最教人心痛和惋惜的是,青壯的麥顯揚和剛六十的蔡浩泉先後離世。

  人生唏噓,某年元旦剛過,健康活潑的黃婉玲竟因意外驟然逝世。眼白白看到摯愛友人辭別人間,說也無從說起,阿逵只是黯然。

  兩年前某夜,他和阿標在「實現會社」彈完音樂,我們到附近的新光潮州酒家消夜。離開時才知阿逵和老蔡往年常來這裏,他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再步進新光。觸景傷情,「友情」深深深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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