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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名稱:
盲毛看世界
作者:
楊恩華

大家好,我叫余安琳,今年十四歲,是心光盲校的中三學生,今次是我第一次參加音樂劇《奮青樂與路》,亦是我人生第一次參加音樂劇。我天生就患有白內障,做完手術後,現時仍然有1,800度遠視,即是大約看到十米左右的事物,但如果沒有戴眼鏡,我只能看見光和一堆東西,簡單來說就像相機Focus不到的狀態。在過去一個多月,我改變了很多,以往在訓練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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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尋根之旅、報恩之旅、充滿感動之旅。我們心光盲校二十名學生,組成了歌詠團,跟隨院長、校長及老師前往德國,為喜迪堪差會125歲生日獻上神聖的詩歌。追溯一百二十年前的香港,那時香港正處於舊中國社會與英國統治的苦難歲月,視障人士的生活更為甚。當時患有眼疾的盲人,在社會上難以生存,尤其是失明的女童,在「重男輕女」的舊社會觀念下,遭到親人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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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很多的人形容我:(當然我也承認的)Curtis是個內向、慢熱、孤僻的人。我相信不少人,如父母、教師或社工,一旦發現自己的子女或認識的年輕人屬於「這類人」,必定會用盡一切方法去扭轉「這類人」的性格,甚至價值觀。我間中亦從不同的渠道得知,我因着這些性格而得到不少負面評價。當然,我寫此文章的目的,並非要向他們抗議,反正本文章焦點並不在那些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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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賣瓷器的老人挑着扁擔在路上走着,突然一個瓷器丟在地上,摔碎了,老人頭也不回,路人見之好奇地問:「你的瓷器摔碎了,為何不回頭看?」老人說:「既然已摔碎了,就算我回頭看,也是碎的。」那時年少如我堅定的認為,這是具備強勁療瘉之效的「心靈偏方」。「失去的終究是失去了,就算回頭挽留也不會重新得到,倒不如把它忘記,然後毫不猶豫的繼續前行,這便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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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0日的夜晚,在葵青劇院的後台裏,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準備着,等待着,等待着最後一場音樂劇的開始。全院滿座的熱情觀眾,一早入場興奮雀躍地坐在觀眾席,等待大幕徐徐升起……我也不例外,當我站在後台等待音樂劇開始時,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緊張和激動。緊張的是跟搭檔的配合是否有默契,激動的是我們最後一場演出能否取得成功。與所有演員的初遇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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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Megan,從小要經常到醫院和診所治療眼疾,但從中卻能找到非常多樂趣和笑料。我自小已不肯量眼壓,就連很多醫院和診所護士每聽到我的名字,都覺得糟糕了,因又要多花時間來勸我做這種檢查。我每一次站在那部儀器前,便會哭不停,吵得像一隻快要被宰的豬。我現在十三歲,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對這部機產生恐懼,大概以為它會把我的眼睛吃掉吧!有一次,一位護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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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月缺星稀,暗淡的天色下,街道了無人煙。夜空半圓月傾瀉而下的幽冷月色,恍似為這寧靜的城市披上紗衣。某處傳來的蟬鳴聲,是給予不眠者的安眠曲。烏鴉立於枯樹上淒厲地「呀呀」鳴叫,伴着某處響徹夜空的一聲高亢狼嚎,靜默的小鎮漸漸被一種詭異的氣氛包圍。突然,在那街邊小巷之處,忽然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暗淡的月光下,依稀能看出那裏有一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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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你的視力出了大問題。你眼前突然多了一道厚厚的磨砂玻璃。你看不到我後,我仍然選擇陪伴你,我決定以後也不再看你一眼,因為我情願用說話、文字、靈魂與你脈脈相連,以感覺來與你溝通。你要知道,失去視力是絕不會阻礙我與你的接觸和相互的了解,也不會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的。在你視力變差還未變盲期間,你父母、親友、同學,還有補習老師都曾經懷疑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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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視覺的這個事實,二十有一的我把它背負起來了,雖偶爾也會被它弄得心情鬱悶,有時更會可惜於自己沒辦法再欣賞這個花花世界。聽說人類對外界資訊的吸收,有至少七成或以上是靠視覺,沒有了視覺,很多東西我都欣賞不到了,譬如旅行時的風景,譬如正常男生都會喜歡看的美麗女生,這真的是非常可惜,但這已成事實,我不會故意裝得瀟灑與不在乎,亦不會勉強自己去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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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跟隨閩僑中學參觀了位於沙田的香港文化博物館,讓我飽覽了香港的文化盛宴。其中印象最深的是金庸館。看着金庸先生那琳琅滿目的武俠小說,以及他老人家珍貴異常的手稿,讓我回憶起我初中時在夜半聆聽金庸小說直到天明的景象。也想起幾年前跟同學跑到書展,專誠去購買金庸先生再版小說的經歷。說到《香港書展》,印象中只有那一次是購買金庸先生的書,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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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黃嘉慧(Selina),十九歲,於庇理羅士女子中學就讀中五。我看似一個非常典型的女生,但體內有一個變種基因,導致我患上了非常罕見的遺傳病「Wolfram Syndrome」,患上這病的機會率只有一百萬分之一。由於香港只有幾宗病例,特區政府、香港市民、甚至醫護人員都不認識它以及它對患者帶來的影響和困難。因此,我希望通過今次分享我的生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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