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屬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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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名稱:
盲毛看世界
作者:
楊恩華

我叫冼頌恩,全失明,相信是有份寫此專欄中最年長的心光大師姐吧?有一年,我放暑假回香港,回心光母校做義工時,重遇我的行路老師Ben Sir,他問我:「頌恩,你有興趣寫專欄嗎?」「如果你認為我有此能力,我就寫啦──不過,你想我寫甚麼內容?」我有點怯地問。「就寫你這幾年在加拿大的生活點滴及奮鬥啦!」他說得真輕描淡寫。就從我三年前說起吧。那年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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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視障,有一個視障的另一半會很麻煩,大家都看不到……」「有一個明眼的人在身邊不是方便很多嗎……」「我想有一個明眼的另一半帶我四處去……」以上的說話在我的視障朋友圈中經常都會聽到。坦白說,我小時候也有類似的遐想,不過,人愈大,對以上想法有了很多的批判。這並不是我對現實投降或屈服,而是對世界認識多了,接觸了更多不同的人,亦對愛情有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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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與失,從來都是矛盾的。打從出生,我便注定失去雙眼。兩顆脆弱的小眼球,在多次手術的摧殘下,變成了混濁的灰藍色。幸運的是,我並沒有因為失去雙眼,而在求學階段被同學們、朋友們排擠、恥笑。幼稚園、小學、初中、高中……如今回想,快樂的回憶也真不少。無神的雙眼,雖不能看見人間的美醜,卻讓我在心裏練就出一雙「金睛火眼」。誰是真心好友?誰是虛情假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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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香港,近日天空總被雲層所覆蓋,灰沉沉的不見天日。近日天氣反常,不知哈爾濱的故鄉已開始下雪了嗎?作為遊子的我,只能遙盼家鄉各人安康。在香港,每天上學,我的心情亦猶如這天空般壓抑和躊躇。作為一名視障人士,崎嶇的上學之路,有時不免讓我感到厭倦和煩躁,尤其是下雨天的日子。步出了位於港島區薄扶林道131號的心光盲校的校門(雖然我現在就讀北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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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坐巴士,到了某站時,一位女乘客上了車,有禮貌地問司機:「請問此車會否經過柯士甸?」隔了兩秒,司機才開聲道:「柯士甸站就沒有,不過你可在上海街站下車,步行過去。」女士笑言:「沒問題!附近有站便可。」說完「謝謝」後,女士隨即拍卡。我亦以為巴士接着就開出,但司機突然又轉頭向那女士說:「下次你去柯士甸可選搭XX號巴士,該巴士除了在柯士甸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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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HELEN。大家知道心光盲校在哪裏嗎?這所學校又是做甚麼的呢?心光是一所名校,也是一所盲校,正邁向一百二十五周年,位於地靈人傑的香港島薄扶林道131號,在瑪麗醫院附近,是香港唯一的視障學校,為失明和弱視人士提供全面性的優質教育及住宿服務,學制行主流課程,更是一所基督教背景的中小學校。由我家附近的港鐵奧運站乘車到香港大學站,再轉乘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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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二十年來,矢志不渝,創建夢工廠。一把胡琴天地闊,生命因此點亮。繼承傳統,弘揚國樂,將從心醞釀。奮青之旅,人生由我來唱。一支舞蹈一首歌,一個舞台一場戲。有一群平凡的青年,終於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上演了一場不平凡的音樂劇——《奮青樂與路》。我叫楊恩華,心光盲校的外讀生。人人都叫我做「大師」,因為他們很多時間都聽不明白我說甚麼?九月九日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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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余安琳,今年十四歲,是心光盲校的中三學生,今次是我第一次參加音樂劇《奮青樂與路》,亦是我人生第一次參加音樂劇。我天生就患有白內障,做完手術後,現時仍然有1,800度遠視,即是大約看到十米左右的事物,但如果沒有戴眼鏡,我只能看見光和一堆東西,簡單來說就像相機Focus不到的狀態。在過去一個多月,我改變了很多,以往在訓練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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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尋根之旅、報恩之旅、充滿感動之旅。我們心光盲校二十名學生,組成了歌詠團,跟隨院長、校長及老師前往德國,為喜迪堪差會125歲生日獻上神聖的詩歌。追溯一百二十年前的香港,那時香港正處於舊中國社會與英國統治的苦難歲月,視障人士的生活更為甚。當時患有眼疾的盲人,在社會上難以生存,尤其是失明的女童,在「重男輕女」的舊社會觀念下,遭到親人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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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很多的人形容我:(當然我也承認的)Curtis是個內向、慢熱、孤僻的人。我相信不少人,如父母、教師或社工,一旦發現自己的子女或認識的年輕人屬於「這類人」,必定會用盡一切方法去扭轉「這類人」的性格,甚至價值觀。我間中亦從不同的渠道得知,我因着這些性格而得到不少負面評價。當然,我寫此文章的目的,並非要向他們抗議,反正本文章焦點並不在那些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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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賣瓷器的老人挑着扁擔在路上走着,突然一個瓷器丟在地上,摔碎了,老人頭也不回,路人見之好奇地問:「你的瓷器摔碎了,為何不回頭看?」老人說:「既然已摔碎了,就算我回頭看,也是碎的。」那時年少如我堅定的認為,這是具備強勁療瘉之效的「心靈偏方」。「失去的終究是失去了,就算回頭挽留也不會重新得到,倒不如把它忘記,然後毫不猶豫的繼續前行,這便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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