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間——保持緘默須三思

  上文談及許金山教授謀殺案,即關於「transferred malice」(轉移惡意) 這法律概念,即控方指許教授意圖謀殺他妻子而這一意圖亦轉嫁到他女兒身上,構成謀殺女兒罪成。

  這件案件的另一焦點是許教授沒有出庭自辯,而在庭上播出當初被拘捕之後的警誡錄影會面紀錄,為自己進行開脫。

  大家應該知道,在香港被懷疑干犯刑事罪行是會被執法人員,通常是警方人員警誡,他們會告訴你唔係事必要講,而如果你選擇答問題,你的答案會將來被用作呈堂證供。即你可以保持緘默,但如果你不能夠控制自己的嘴巴,你所講的會用來作為證據,有可能對自己不利。

  許教授的個案是值得三思。在被拘捕後,他嘗試作出解釋,這瑜伽球是用作實驗,不是故意的,另外許教授也估計他的女兒有可能自殺等等。不過,因為他有這樣的說法,控方就傳了專家反駁這種實驗完全無用和落後,即不需要再做。

  而控方更傳證供關於他女兒對將會去遊行的興奮喜悅去證明她沒有可能自殺。

  故此,許教授的會面紀錄辯解被控方逐一擊破,那麼,他的辯解便變作欲蓋彌彰。控方主要想證明許教授所講的是大話或砌詞,而控方這一策略於陪審團的最後決定而言是成功的。

  所以,究竟被懷疑人士或被拘捕人士應不應該保持緘默是一大學問。To be or not to be. To say or not to say. 如果有任何解釋,那些解釋要合理和是常識。雖然控方不能依賴許教授不被接受的解釋而定罪,但不合理的解釋,對陪審團來說,亦是一些不良好的印象。

執業大律師

林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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