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鼎鳴愛斤斤計較 「慳」字訣成功致富

  「土地大辯論」曲終人散,土地小組成員、科技大學經濟系前主任雷鼎鳴如釋重負。作為經濟學學者,他的生活也離不開經濟理論,每個決定背後都經過一番機會成本,與投資回報的計算,不論是日常生活、工作、消閒娛樂都「計過度過」,甚至連人命,當大家認為生命無價,他卻將人生何價的公式琅琅上口唸道:「受許多因素影響,包括年齡、生活習慣,所在城市的先進度……」

  據新一期《東周刊》報道,退休是雷鼎鳴期待已久的事,他早年已「財務自由」兼已上岸,「o依家的身家夠使二百年!o依家食緊投資回報,郁唔到本金,養多幾家人都得。」他霸氣十足說。

  其理財哲學一字記之「慳」,他笑言不少人對這套理財心得嗤之以鼻,卻是最踏實的致富方法。「過去八成半收入用來儲蓄及投資外幣,儲到咁多唔係因為人工高,而係無消費。」簡單而言是有錢無碇使。他坦言,一年的儲蓄,已夠六年開支,「(老本)仲未計投資回報!要慳好簡單,好似我買本書一百蚊起碼睇一日,買足一個月先三千蚊,比起去旅行去睇戲,呢個消費模式抵玩好多……」

消費前先計值不值

  簡單而言,是消費前想清楚自己是需要,抑或想要那件貨品。確定是有需要時,才計算值不值,以他為例,買衫謝絕名牌,而且減價才入貨。

  最近他把二十年車齡的座駕以一萬元轉讓予朋友:「之前搬新屋,那兒車位好貴,計過覺得坐地鐵平過開車,入一次油成千蚊、牌費又七千幾蚊一年……」

  雷公雖然慳,但不認為自己未享樂過,或許他最大興趣就是慳錢,其次是看書及「煲劇」,「平時最鍾意睇騰訊盒子,一年三百人仔,仲可以去掉中間的廣告。」果然,消閒娛樂也是一門經濟學問。

  「算死草」的性格與他草根出身不無關係,他兒時家住板間房,連獨立廁所也沒有,每使一元八角也計過度過。幾歲人仔已懂得用最少的錢,換最多「着數」,生活過得不沉悶。

  雖然家貧,但家人仍能供他讀大學,以及到美國升學,皆因有借「大耳窿」,「譬如借一千元,每月利息一百蚊。後來,還唔起錢再問其他人借錢還息,債上債如是者欠落五、六千蚊,跌入無底深潭……」碰巧他看到銀行貸款廣告,「即刻叫媽媽去同銀行借錢,先還畀大耳窿再還錢畀銀行,等於現在的債務重組概念。」

  即使之後到芝加哥大學唸書,人生路不熟,他心口也掛住勇字。當年,他獲學校批出一千五百美元助學金,但學費加食宿費近四千五百美元一年,「好天真咁寫信畀學校,話佢哋計錯數,根本唔夠錢畀窮學生讀書,校方竟然再畀多五百蚊我,但都唔夠。」他遂寫了兩次信,校方先後共資助二千五百美金,後來他在圖書館找到一份兼職,手頭更鬆。

  不論是財富資源,抑或現在香港社會面對的土地資源,在雷鼎鳴眼裏都是如出一轍的道理,資源永遠是有限的,但人的創意是無窮無盡,此路不通,可以走另一條路,總有解決的方法。

怕權力鬥爭拒當官

  為何不去「做官」?他立即耍手擰頭,直言最怕權力鬥爭,「無興趣。純粹覺得有意見就要發表,做官就唔好搞我。」也許權力鬥爭,是一條比成本機會、投資回報還要深奧的數式,他自問無法拆解。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