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化歷史建築路漫長 蘇彰德替保育引線穿針

  保育擁有以三級歷史建築的F11攝影博物館,讓古諮會主席蘇彰德明白活化之路漫長。近年社會對保育活化的討論愈見激烈,蘇彰德感受至深:「業主答允保留建築,下一步又如何?」他深信歷史建築關乎過去,亦跟城市未來緊緊扣連,還望港人為舊城印記找出答案。

  身為古典Leica相機世界級收藏家,蘇彰德一向有意找地方開辦攝影博物館,緣份將他引領到跑馬地毓秀街十一號、有近九十年歷史的單幢唐樓,「業主那時低調放盤,相熟的地產代理知我喜歡舊建築,問我可會考慮買下。」

  位處跑馬地的單幢唐樓,不止吸引了蘇彰德的目光,亦引來發展商注意,「最後,黃金四十八小時內成功購入該幢舊樓。」花上億元購得心頭好的蘇彰德冷靜下來,他必須正視其戰前唐樓已頗為殘舊的現實,腦海冒起兩個字:「點算?」他先煩惱如何組成保育團隊,由於本港無攝影博物館的先例可循,加上歷史建築動土有一定限制,團隊須摸着石頭過河。

  蘇彰德每周必定參與工程會議,有次,團隊八號風球中也開會,完會後,與會者離開不了。F11攝影博物館最終花上十八個月完成復修,活化的責任卻沒結束,他不諱言,唐樓仍有天花漏水,石屎剝落,如今每隔兩三年要再做工程防漏。

  F11攝影博物館的活化經驗,讓蘇彰德深切體維修保養古舊建築有多「頭痕」:私人業主答允了保育,背後的代價是放棄重建所帶來的經濟誘因,以及接受建築物繼續老化,伴隨而來的巨額維修費。

  三個月前,蘇彰德上任古諮會主席,他多花了時間反思何謂「保育活化」,「歷史建築不止是過去的歷史,亦是城市未來的面貌,更是我們的故事,關乎社區的人情物能否延續,記憶可否繼續延伸。」

舊建築是集體記憶

  蘇彰德遊走上海、巴黎及羅馬舊城區,目睹許多建築群皆可保留,活化成博物館、餐廳、酒店或時裝店,有關情況香港卻難以實行。本港私人業主擁有的歷史建築,保育與不保育是疑問,活化與否更是艱深的考題。

  即使香港遇到「土地問題」,蘇彰德有感,珍貴建築買少見少,大眾對歷史建築的興趣和關注度不斷增加,如活化後的大館和元創方均不乏參觀者,證明保育活化有市場。他的攝影博物館案例,吸引了幾位本港、內地及台灣的朋友前來了解保育活化的可能性,為其戰前唐樓變博物館的投資更添意義。

  成為古諮會舵手後,蘇彰德積極參與公眾教育及保育活動,同時努力完成任內首批歷史建築評級。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