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拔攀山運動員黃偉建,現為香港全能運動學會主席。
高海拔攀山運動員黃偉建,現為香港全能運動學會主席。

珠穆朗瑪峰除了聞名於世的最高高度,達八千八百四十八米,其艱難的攀登難度也同樣有名。黃偉建作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他今天前往尼泊爾,勇闖相鄰的第四高峰洛子峰,其中的難度和危險性仍不容小看。若過程順利,他會成為首位登上洛子峰的港人。他表示登峰「每一日每一刻都處於死亡邊緣,百分之零點零一都不能出錯」,部分人認為洛子峰的難度較珠峰高,因「山頂為垂直」。阿建除了繼續挑戰自己,今次會肩負另一「任務」,嘗試攜帶泥土及冰等樣本,讓科學家了解雪山蘊含甚麼物質。記者:王詩穎

高海拔攀山運動員黃偉建(阿建),現為香港全能運動學會主席,他有二十多年高山攀爬經驗,過往曾攀美國阿拉斯加的迪納利峰(高六千一百九十四米)以及兩次攀尼泊爾的羅布崎峰(高六千一百一十九米)。他於去年五月首次嘗試攀珠峰,五月十七日成功順利攀爬,成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他指,計畫原定一併登上高八千五百一十六米的洛子峰,但雪崩和溶冰情況嚴重,基於安全考慮,取消連登計畫。今年他再作嘗試,於今日下午出發往尼泊爾,預計會在本月二十五日開始攀登。

黃偉建作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他今天前往尼泊爾,勇闖相鄰的第四高峰洛子峰。
黃偉建作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他今天前往尼泊爾,勇闖相鄰的第四高峰洛子峰。
黃偉建於去年五月首次嘗試攀珠峰,五月十七日成功順利攀爬,成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
黃偉建於去年五月首次嘗試攀珠峰,五月十七日成功順利攀爬,成為第九位成功登上珠峰的香港人。

另類任務採集泥土及冰樣本

他表示,部分人認為洛子峰的難度較珠峰高,因「山頂為垂直」。而山上天氣變化大,令過程更驚險,他指,發生雪崩是正常事,更會每日都會發生,形容登峰「每一日每一刻都處於死亡邊緣,百分之零點零一都不能出錯」。他續稱,全球氣候變暖(見另稿)加劇令登山更危險,「登上珠穆朗瑪峰前雪巴人為我們安設好安全繩上山,兩天後下山,因冰川融化,安全繩都消失不見」。由於情況危險,他顧不上拍攝,全部精力集中在下山,他更比喻情況猶如「沒有安全繩走高空鋼線」,否則一失足成千古恨。

大部分登珠峰者都會有雪巴人作陪同,雪巴人會協助開路,背負行李等,登山對有豐富攀山經驗的雪巴人而言同樣充滿危機。去年登頂期間,他從同行的雪巴人嚮導口中得知,有雪巴人指示機師在直升機可到達的海拔最高點,六千四百多米的二號基地營降落時,雪巴人正做指揮手勢,但一後退就失足跌入冰隙。阿建指,雖然不認識對方,也為他的離世感到難過。

由於登山並非如行山一樣可「一次過」,阿建指,須上落來回數次重返中途的基地,讓身體適應高度及氧氣減少的情況。當中,絨布冰川(Khumbu Icefall,又稱為昆布冰瀑)為登山路段中最為危險的部分,不但又高又陡峭,當中有不少冰隙,冰川也會不斷移動,常常有巨大冰岩或冰柱從上方落下。

他表示,為免來回四次途經最危險的絨布冰川,會從另一地點先作身體適應,減低發生意外的機會。這一次,他又會嘗試攜帶泥土及冰等樣本,讓科學家了解雪山蘊含甚麼物質。

原文刊於《星島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