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閱旅途——咖啡味蕾周遊列國

  以往到處遊走,我最愛流連咖啡店。香港咖啡文化近年愈來愈興旺,咖啡店如雨後春筍,深水埗、西環、九龍城等老區處處都見個性小店,還有不少地方售賣專門沖煮咖啡的用品,來自世界各地的咖啡豆、歐洲或日本的精緻沖煮用具等,目不暇給。有時候藉着咖啡,我在香港也能神馳到世界各地,呷着不同產地的咖啡時,更猶如翻開地圖,細味當中的故事。

  在北角的咖啡店,我點來一杯手沖肯尼亞AA。早年每次去肯尼亞,總會在回港前一天到超市大手入購咖啡豆。非洲不少地方盛產咖啡,豆子當然價廉物美,除了肯尼亞本地產的咖啡,烏干達、坦桑尼亞、盧旺達、布隆迪等國的豆子都常在貨架上找到,唯獨很少見埃塞俄比亞豆的蹤影,畢竟,在非洲咖啡市場上,這兩國向來是最大競爭者呢!以往較少見的非洲咖啡,近年在香港不時可買到,例如背負沉痛歷史的盧旺達,卻因着高海拔、火山土壤及豐富陽光,出產的咖啡便帶有複雜怡人的口味。

  在深水埗的咖啡店,我喝了杯手沖印度咖啡,令我想起在喀拉拉邦時初嚐印度咖啡的滋味。印度咖啡聲名雖不響亮,卻已有兩百年種植咖啡的歷史,當中馬拉巴爾的風漬咖啡更是經典。

  十七世紀時,馬拉巴爾由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管控,貨船在當地將香料及咖啡等運到歐洲。然而航程緩慢,咖啡生豆放在船艙至少半年才能送抵目的地,豆子因吸了海水濕氣與鹹味變了質,意想不到是一些歐洲人沒有抗拒之餘,更愛上這種味道。後來交通改善,船運期縮短令咖啡保留原味,歐洲人卻埋怨印度咖啡變了質,於是印度人便研究出用風漬方式重現這味道,成為印度咖啡特有的風味。早兩天,我更買來緬甸咖啡豆,準備一邊沖泡、一邊「飛」去探索我還未知的緬甸咖啡故事。 

(www.joannecheuk.com)

卓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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