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管俊「傑」——中概股何去何從(二)

  一直以來,中國政府「默許」VIE架構的存在。一方面,網絡經濟(Network economy) 的發展需要大量資金的投入,政府及內地眾多風險投資基金(Venture capitalist) 在當時的環境下無法投入,因此,默許VIE架構的存在,讓這些網絡企業到海外上市,透過募集資金發展中國的新經濟事業,就成為了唯一及必然選擇。但同時,中國政府對於VIE架構也是「心大心細」。因為,中國政府體驗到媒體文化、網絡世界等屬於牽扯國家意識形態的不同領域,如果不加以管治,久而久之一定會出現問題!再配合ABCD在舊經濟創意性的破壞(creative destruction),也為中國監管機構在企業管治上帶來更多的挑戰和機遇!
  無可置疑,中國新經濟企業成長的步伐,比想像中走得更遠,很多平台龍頭掌握了關乎國計民生的大數據(Big Data),而這些大數據沒有為國家創造更好的發展藍圖,卻成為了企業當中的「競爭優勢」,這樣,肯定是不符合國家的大方向和思想——「沒有國何來有家」。也和當今流行的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產生了極大的不和諧!
  不過,另一方面,中美貿易戰爆發,中國和美國角力戰衝突愈演愈烈。早在美國特朗普時代的政府還簽署了「外國公司問責法案」。來到這一步,對於中國監管機構來說,必須要配合相關的風險管理(Risk Management)。以防止問題在不受控(Uncontrollable) 的情況之下,帶來深遠的國家體系影響!雖則,水清無魚,但終歸灰色的地帶總是無法長久,在新經濟高速發展之下,相對社會實體發展而言,大多數的國家的管制和法律應用,總會出現滯後的情況,這個是可以完全理解的!中國監管機構,正採取「審時度勢、見機行事」,在這個新經濟發展的大前提之下配合動態式的管治戰略,一旦中國證監會就上述計劃付諸實施,將使新經濟公司尋求海外上市面臨更高的門檻。特別是在法規和合規上,香港會不會在新SPAC的應運而生,「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我們拭目以待!
註冊合規師公會投融資部總召集人
徐燦傑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