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過日子——重陽沒有登高

  一星期兩次八號風球,連續刮風下雨之後,重陽節終於放晴,天色清淨,秋高氣爽。一早開始,山道上已非常熱鬧,都是上山登高的人。今年熱了這麼久,終於涼快了,且還是重陽節,迎面吹來的習習涼風便更加怡人。所以這天山上想必很熱鬧。

  上午蕭太太來電話聊天,說起重陽節要吃糕,「糕」跟「高」同音,這天應份登高,登不了高就吃糕,便如過年吃年糕寓意「年年長高」一樣道理,都能湊上個好意頭。大概是這個緣故,在這一天讀王維那首《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也就令人更有感觸:「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四句詩,把人在異鄉的孤獨感表達得淋漓盡緻。每到重陽,許多人都會想起這首詩,如果可以約上親戚朋友去登山,自己就不是少的那個人,就會覺得自己很幸福。

  這天我也想起這首詩,就我目前環境來說,就是「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因為腳傷未瘉,有多少兄弟爬山登高都不關我事。再說,節日菲傭放假我跟大婆便要留守看狗。拖肥十七歲,腿腳不靈,有時躺下就爬不起,爬不起就上不了廁所喝不了水,所以家人必須有人留守照顧。人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都是安慰人的話,以我現在的經驗,絕對是「家有一老,從此套牢」,所以重陽節不管我的腿靈不靈,都沒法上山登高的。

李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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