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欄——小丑人生

  最近看了電影《小丑》(《Joker》),它可算是近年的經典電影之一。此電影可說是在英雄電影世界裏,DC漫畫與Marvel對決中,一齣勝利之作。Marvel的《復仇者聯盟4》確實太厲害,它是一套老少咸宜又賣座的電影,當我還以為DC很難再做一套如《蝙蝠俠》般好看又有深度的電影,而是次《Joker》卻能以另一角度,把小丑變成主角,以探討醜角性格作為主線的電影出戰,結果贏得漂亮的一仗。

  電影裏不斷講述生活如何逼人,小丑代表被欺壓的低下階層,在各種不公不義的情況下,導致小丑成魔。這電影讓觀眾很容易代入小丑的角色,確實每個人生活中均受抑壓,因而抗拒表露真實的一面。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是如小丑的媽媽所說,將快樂帶給別人,悲傷留給自己的真實卻可憐的主角?還是將悲痛留給別人,將快樂留給自己,任意殺戮的小丑才是真正的自己呢?這電影反映出每人每天也經歷這種掙扎,猶如小丑一樣擁有雙重性格,不停在兩種性格上做抉擇。上班時被上司責罵,應否反抗呢?遇上無理的顧客,應否繼續笑面迎人,還是反抗讓自己好過一點?

  電影裏經常出現一句對白——「It is life」。小丑正代表着我們每一個人,當他以為自己的人生是一個悲劇,其實是一場喜劇。但究竟何謂悲劇和喜劇?電影巧妙地把每個人所做的事均置於中間點,每件壞事背後有其理由,每個好人也有其陰暗面,是好是壞根本沒有定斷,一切在於個人取向。小丑表露出最醜惡的一面,究竟是為世所逼,還是過分自我而成魔?一切在於他個人選擇。活在現今社會,每個人的心魔愈來愈大,容忍他人的能力愈來愈少。雖然大家同情小丑,但應問問自己是否因着這個時勢,我們便要變成小丑呢?還是可以做好自己最好的一面呢?

  電影裏小丑所遇到的事,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是對是錯,所做的事究竟是否在維護真理,還是自己也相信了自己的謊言?相信很多人與小丑一樣感到迷惘。

本欄長刊於《星島日報》專欄版

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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