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High Tea——香港大律師公會變成政團

  大律師公會副主席蔡維邦,上周三晚辭去公會所有職務,再於本周二在英文《南華早報》撰文,炮轟公會對示威暴力及其幕後支持者無恥地保持緘默。這篇文章對公會執委會行事的偽善,鬧得鏗鏘有聲,實在道盡不少香港人的心聲。今天,香港人看到的大律師公會,其實不是一個公會,而是更像一個政團,行事以政治掛帥,沒有專業可言!

  摧殘香港超過四個月的反政府運動,由六月九日的反修例和理非遊行,演變至七月一日刑毀立法會大樓,到今天更惡化至成為一場肆意亂掟汽油彈、刑毀公物、私產、圍毆平民百姓,甚至意圖殺警的動亂,種種冷血暴行,令人髮指,徹底摧毀香港的法治基石。然而,作為本應是捍衞法治的一個核心組織,大律師公會做過甚麼?或者更精準地說,代表香港大律師群體的大律師公會執委會在這一場動亂中,做過甚麼去維護法治?

  自六月九日全港大遊行以來,大律師公會就這場暴亂發出了八份新聞稿。六月十三日的一份譴責警方於六月十二日對以暴力衝擊立法會的示威者使用武力;六月二十一日的一份是要求政府就六月十二日的立法會衝擊事件,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七月二十四日的一份譴責元朗白衣人暴力衝擊市民和記者;九月二日的一份譴責群眾集體違抗關乎禁止阻礙、干擾香港國際機場運作的法庭禁制令;九月三日的一份譴責警方處理公眾示威的手法;九月十三日的一份譴責有某些示威人士要求首席法官辭職;而最後一份於九月三十日發出的聲明,則譴責有公眾人士在高等法院喝罵檢察官。穿插在這八份新聞稿之中,公會只發了另一份新聞稿,關乎以倫敦為基地的International Bar Association(國際大律師公會),在今年頒發了「法律執業者人權領域傑出貢獻獎」予李柱銘和吳靄儀。這兩名大狀在香港這一場動亂有洗脫不了的核心角色,公會的聲明則特別提到今年是這獎項創立以來首次有兩人同時獲獎。

  從大律師公會過去這四個月發出的新聞稿,大家可見到公會對這一場暴亂的立場嗎?譴責警務人員,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都是衝着警隊而來。在七月譴責打人的白衣人,但在八月、九月、十月,完全不譴責比白衣人更殘暴的黑衣暴徒,對掟汽油彈、圍毆老百姓至頭破血流,以至有中學生用鎅刀割一警員頸部的冷血襲擊等等,公會完全無動於衷。對這些暴行,公會表現出的緘默和冷漠,簡直令人心寒。至於關乎禁制令和關乎首席大法官和一個檢控官的聲明,是維護法院和檢控工作之作。這些聲明是否是維護法治,還是刻意向該兩個機構示好,市民不得而知。不過,相對於暴徒肆意欺凌警員及撐警者等情況,公會採取了視若無睹的態度,與他們即時撐法院和檢控官的做法,真的是對比相當強烈,絕對是展現出親疏有別,而絕對不是以捍衞法治為起點去發聲。

  大律師公會本應以捍衞法治為己任,但今天,公會執委會採取了選擇性捍衞法治的立場,對警隊採取以法治問責,對示威暴徒採取縱容、包庇,不作譴責的呵護態度,這代表了甚麼?這代表了公會已經不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專業組織,而是以捍衞示威者利益的政治團體,其實這與公民黨這個大狀政黨無大分別。大家要問:公會若不能以公正、持平、專業的態度去推動法律專業,其代表性是否還可以被認可?蔡維邦恥與公會執委會為伍,相信只是冰山一角。

  大律師公會成立於一九四九年,其宗旨開宗名義是「維持大律師專業的尊嚴及獨立性」。今天的公會執委會大多數,讓政治掩蓋專業,一手破壞先輩在過去七十年建立起來的專業信譽,實在是愧對前賢。不滿今天執委會行事的執委和各委員會成員,以至普通會員,是否應該站出來,合力撥亂反正,反對公會變質成為變相政團,協力帶領公會重回正軌?

黃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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