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High Tea——大狀們有利益衝突嗎?

  大律師公會前副主席蔡維邦,寫了一篇文章炮轟公會對示威暴力及其幕後支持者無恥地保持緘默後,公會做「白臉」,致函會員感謝他對公會的貢獻,對傳媒說不評論蔡維邦辭任公會副主席以表達不滿的做法,然而蔡維邦文章發表後兩天,公會的資深執委駱應淦做了「黑臉」,在同一報章發表鴻文曲線反駁蔡維邦。公會容不下異見的基本素質,路人皆見!

  駱應淦講的,與大律師公會過去四個月發表的一系列聲明一樣,矛頭直指警隊,對警隊使用的武力詳細描述,對示威暴徒的暴力詳情,包括縱火、掟汽油彈、刑毀公物私產、殘酷地對普通老百姓「私了」,隻字也沒有說過,只是概括地說了因「抗議者」造成的「破壞和暴力」沒有人會寬容,這便是一位資深大律師對這一場暴力運動的陳述。他的文章最廣為報道的觀點是政府頑固的立場種下暴力的種子,以及單靠譴責暴力是無濟於事。這就是他對這一場暴亂的定性,這一個定性與大律師公會的立場並無兩樣。

  大律師公會和諸如駱應淦等資深大律師決不譴責暴徒,對暴徒的暴行顧左右而言他,令人想到一些實質的利益衝突問題。

  暴亂持續,被拘捕者數字不斷上升,最大的得益者是誰?職業是打官司的大律師是否得益者之一?也許有人說,民陣不是說有義務律師團去幫助被捕示威者嗎?我們要問,義務的法律服務是否每一個被捕者都可以享有從被捕開始,以至被控、被審判、結案,甚至上訴,都可以是得到完全免費的法律服務?若不是的話,尋求法律服務的人要付出幾多打官司費用?他們付得起嗎?再問清楚一點,這些官司,對大律師來說,是否一盤可觀的生意?若是的話,不譴責暴徒,有沒有利益衝突的成份在內?

  另一個實質的利益衝突問題是公會的會員,在公會就這場暴亂定下了向政府問責、譴責警隊暴力,及只維護暴徒暴行的情況下,就涉及這一場運動的每一宗官司的控方工作上,是否都不應參與其中?公會立場鮮明,已經失去了其獨立性,若其執委、會員參與相關官司,作為控方代表,是否有違公正?

  另外,我們可以想像這一場反政府的暴亂運動,將會引發大量的官司個案,律政司是否需要外援,尋求海外大狀的支援?然而,大律師公會作為一個對香港聘用海外大律師來港打官司有重大影響力的機構,若律政司要找外援,大律師公會在這方面的審議角色,又是否會掀出另一個利益衝突點?

  絕大部份香港人都不是法律專家,上述的利益衝突問題,有沒有人願意出來解說,讓市民認清事實?大狀們處處維護暴徒,在這件事上他們有沒有利益衝突,不能含糊不清,這些問題大家都希望得到答案。

黃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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