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High Tea——泛民本土聽到勾結是否心慌慌

  泛民和本土派政黨和議員對「勾結」一詞非常敏感,《港區國安法》列明「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是四大罪狀之一,他們即群起而質疑,何解?是否心中有鬼?

  香港的泛民和本土派議員有一套很特別的標準,他們幾乎與中聯辦和港澳辦絕緣,任何人若被知悉、被視為或被懷疑有與中聯辦或港澳辦或其他內地的官員會晤、接觸,便會被說成是出賣香港。二〇一〇年中,當政改爭議白熱化時,當時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副主席劉慧卿等進入中聯辦討論政改,結果民主黨接受了超級區議會方案,但沒有提出普選時間表,因此民主黨便被泛民陣營打成為進行「秘密談判」的千古罪人。青年新政的梁頌恆更提出了「入中聯辦就是原罪」這種說法。

  然而,當同一批人走進英美等外國駐港的總領事館,與這些國家的外交官閉門暢談會面及詳談交流,他們不會說自己是邀請外國使節干預香港內政,不會說是黑箱作業、不會說是出賣香港。這是甚麼邏輯呢?香港政黨、議員與中國內地官員見面就是邀請內地干預,甚至被說成是出賣香港,相關人士必須交代會面詳情。然而,當他們與外國使節秘密見面,就算是黑箱作業,也完全無問題,香港人不應對他們有任何出賣香港的聯想,他們因此也沒有需要就會面作出交代。

  上述這一套邏輯,就是假設了與內地官員接觸必定是邪惡的,必須要追究,但與其他國家的使節交流則是純潔的,所以毋須交代。這種假設,若沒有被挑戰,當然沒有人會知悉有關交流有沒有問題,但在《港區國安法》立法後,有了「勾結」一罪這種假設,上述的交流是否有機會會受到挑戰?事實會否是因為有了這個新情況,泛民、本土政黨和議員才會聞「勾結」而喪膽,紛紛對此罪行大力質疑?

  因「勾結」罪而極速反應的是公民黨議員郭榮鏗、陳淑莊和楊岳橋,他們相繼發聲。郭榮鏗問是否與外國官員、議員和學者等人交流,就構成「勾結」外國勢力?陳淑莊質疑議員去外國游說及會晤領事會否觸犯國安法?楊岳橋表示自己曾應美國國務院邀請出席傳統基金會主辦的論壇,也在美國討論香港局勢,他跟着便自說自話,稱自己是講述香港情況,不是勾結。楊岳橋急於辯解其實幾有趣,他有沒有對號入座,以為自己將會被定為有「勾結」外國勢力,所以急急澄清?這幾位議員的反應是否過敏?我們都不知。又或者他們其實就是與英美使節交心多過見港官京官,所以才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和憂慮,是心中有鬼!

  其實平生不作虧心事,便不需恐慌,也不需心慌。「勾結」罪其實有一個前設,就是相關的接觸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的情況,與外國官員吃飯、吹水,分析一下香港局勢,是不需要心慌的。但若有人游說、支持、鼓吹外國制裁香港、制裁中國,或做出一些傷害中國或香港的事,相信便要作別論。其實是否犯法的關鍵不是有沒有接觸國外人士,而是要他們問一問自己有沒有做一些「危害國家安全」的事,這才是相關罪行的主旨。他們若撫心自問自己沒有做過甚麼事傷害國家和香港,便知道自己有沒有墮入法網,就絕對不需要心慌慌!

黃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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