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見聞——「地攤經濟」自娛自樂為那般(一)

  因新冠肺炎疫情推遲至5月下旬舉行的內地「兩會」,是近年來會期最短的一次。但這並不影響其成為一個熱點頻出的場合。

  今年會後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地攤經濟」。該話題在社交網絡已被炒作、調侃、甚至惡搞了一個多星期。但這些自娛自樂背後折射出的思考,卻很難讓人笑得出來。

  所謂的地攤經濟,起源於兩會期間有代表和委員提議為了緩解疫情帶來的失業潮,應放開對流動小販的管制,轉而支持這些自力更生的個體商戶。隨後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兩會閉幕的記者會上,高度讚揚了這種做法對解決就業問題的作用。

  於是乎,各地方政府紛紛跟風出台相關政策措施,支持無業者擺攤。更有甚者的是,一些地方政府號召過去主要負責取締地攤的城市管理人員(簡稱「城管」),每人發展三個地攤小販,讓人倍覺諷刺。

  地攤在過去一直是被內地各級政府所不容的,今次官方取態的180度大轉彎,也讓地攤經濟成為了過去一周內地社交網絡最熱門的關鍵詞之一。筆者身邊的一些同事朋友在社交網絡調侃,自己可以賣些甚麼,亦有人在商量去遍度擺攤。各類的「擺攤指南」開始在網絡流行,香港上市的內地汽車股五菱汽車,則因為旗下一款車型適合擺攤,股價一度爆升130%…

  以上種種對於地攤莫名其妙的亢奮,反而讓筆者覺得悲涼。真正要靠擺攤維持生計的,應該都不是有閒情逸致在網絡調侃的人;而那些吹水的人,大多都只是得閒得滯。不知這一場自娛自略的網絡炒作,究竟幫助了誰?

北京拼搏港青

朱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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