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啡——為性侵犯人求情

  一個性侵犯,在四年時間內上網物色多名年齡介乎十三至十五歲的未成年女童,利用自己的身份(其中一個職業身份是在中學任教話劇的老師)及攝影專長,騙取女童信任,非禮及跟女童發生性行為。被告認罪,等候判刑。沒想到,辯方求情時,竟呈上一百零九封求情信,求情者包括被告家人、朋友及義工。據指被告在朋友眼中是對社會有貢獻的好人,案發前每個月收入達到四萬五千元。案發後前途盡毁,令朋友深感惋惜,故此替他求情。

  有這樣是非不分的朋友,難怪有這樣的犯人。

  該名性侵犯絕非一時衝動下犯罪,而是多年來處心積慮持續犯罪,涉案時間長、受害人多。若非其中一名女童報案,東窗事發,不知還會有多少小朋友受害。看到自己的「朋友」竟是一個雙面人,表面上「對社會有貢獻」,實際上以社會身份作掩飾去犯罪,朋友得知真相,不是痛心疾首、恥以為伍嗎?怎麼為他求情?為他求情,讓受害女童情何以堪?豈不是在她們傷口上撒鹽?

  卡加利朋友J遇過同類事件,一個認識超過十年的朋友,在他眼中一直是好好先生,誰知某天竟因為性侵未成年少女被告上法庭,證據確鑿。「好好先生」請求朋友們為他寫求情信,J拒絕了,但很多人礙於情面,寫了求情信。真的很難理解求情者心態。

高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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