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馬拉松——我們終於贏了沙士

  這幾個月,女兒常問:「當年沙士停課多久?」「當年沙士戴了幾個月口罩?」「當年沙士……」

  對孩子來說,當年我們經歷過的沙士,是一個瘟疫指標,所以,她們很想用沙士經驗來預計未來。我說:「沒得比,當年香港沒有攬炒派,而互聯網也未流行,於是大家都很聽話,守在電視機前聽政府呼籲。」

  瘟疫最喜歡自由主義,愈崇尚自由的國度,疫情就爆發得最嚴重。香港人大部份都守規矩,不過這些循規蹈矩的市民,還是要被一班自由主義者害死了。

  一七年前的沙士有1755人染病,沒料到,今天的新冠肺炎已超越了它,截稿前已達1958宗。政府官員和醫學專家又再天天出動,不過他們只敢叫大家不要飯敍,卻沒一個敢劈頭直言:「違反限聚令參與人群聚集活動是瘟疫重臨的元兇。」

  每個人都要吃飯,把疫情賴在食肆身上總不會錯的,但問題是,吃飯之前,這些染病者做過甚麼?去過哪裏?如何染疫?為甚麼沒人追問?既然有的士司機群組、乒乓球群組,甚至慶回歸歌舞聚會群組……為甚麼沒有七一遊行群組、反對派初選群組、「七二一」一周年衝擊群組?

  官員和專家只不斷說市民鬆懈了、外出飯敍多了,是的,整個六月,疫情好轉,大家都安心出外活動,食肆旺了,但疫情沒變壞過,由六月十五日至六月三十日,個案都是零,直至七一大型非法集會。

  按新冠肺炎潛伏期為二至十二天來計算,七月五日開始出現及冒升的個案,正好解釋,七一就是新一波疫情的爆發點。接着,再來七月十一及十二日的六十一萬人初選,染疫數字立即幾何級數飆升。而初選票站數量最多的兩個區域黃大仙及沙田,無獨有偶竟也是中招者最多的兩個地區。然而,官員和專家還是要「賴」食飯,拿全港食肆來開刀。不過市民都是心水清的,七一後失控的疫潮,反對派逃不掉責任,因為你們,我們終於贏了沙士。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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