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料阿Sir講古——抗疫郵票失方寸

  百多年來,郵票是國家的名片從未褪色,方寸中窺探世界是很多領袖和成功人士知識和洞悉世情之源。廣義上,郵票又不單止一張有價值的票據,已包括很多與郵政有關的不同出品和服務,郵學已是一專門學問,掌管郵政肩負起不同社會責任。

  自小得老師啟發,對郵學產生興趣及研究五十多年,更代表郵學會參與香港郵政(局)顧客聯絡小組二十多年,回歸前的郵品主要為殖民政府宣傳英國皇室威望和殖民統治的優秀,不值一提,撤退時狂發有皇冠和殖民地標誌的郵品炫耀餘輝,使郵市瘋狂,炒風熾熱,鼓勵全民參與,最後更因排隊炒郵引致傷亡,引起中方的不滿,英國政府被迫回歸前一刻宣佈所有有皇冠和殖民地標誌的郵品在回歸後不可使用,變成廢紙。到今天仍有很多人覺得奇怪,為何回歸前的鈔票錢幣可繼續使用或兌換回新發行的,但有皇冠和殖民地標誌的郵品變成廢紙。

  近年香港新發行的通用和紀念郵票亦不見比殖民地時期好,每年出席郵政署的新郵發佈會都是毀多過譽,但郵政署「意見接受,一切照舊」,與郵票商人、集郵人士和一般市民期望和所想有很大落差,正中了現今潮語「堅離地」!

  以近期抗疫郵票為例,世界不同地方都懂得用發行郵票和在郵件上加上宣傳戳去協助抗疫,香港相信是世界上最遲發行郵品和郵戳的地方,在抗疫近乎一年後的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才發行兩張分別面值十元的小金張,除了收藏和炒買外,幾乎一無是處。寄信到任何地方都不需要十元,發行量之少又是驚人,一般人根本買不到,何來協助及宣傳抗疫呢!正面看都勝過一些地方忘記了這張「明片」。

  在設計方面更是使很多人和持份者不悅,亦反映郵政當局對抗疫知識貧乏,其中一張解說是「描繪一群與香港人並肩作戰的抗疫英雄,包括專業無私的醫護人員、積極研究病毒的科研人員、站在前線的救護員、堅守檢疫中心的制服團體成員、從不間斷地派遞防疫物資如口罩郵件的郵差,以及為社區進行消毒和清潔的工作人員。」稍有留意抗疫的人一看這小全張圖案,便見很多抗疫人員被矮化,而一些又不成比例地被抬舉。郵政大員可能不知香港還有很多抗疫英雄,包括冒着病毒感染的義工為老人家送飯、在最危險時期仍穿梭中港的貨車司機為我們源源不絕運來食物、穿梭於大街小巷的「食物熊貓」小車、為香港把關的各紀律部隊人員和為「有需要人士」提供服務的社署人員等等。

  局長:很多人希望用一個抗疫郵票貼於信或卡上向近在咫尺和遠方的親朋戚友說一聲好和問一句「你還好嗎!」香港二○○三年沙士後期發行一張明信片供港人免費寄到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宣傳香港雖經歷沙士仍一如以往安全、有活力和美麗。

  香港在郵品發行方面已追不上香港現時的需要,是時候進行結構上的改革。正如尼爾弗格森Niall Ferguson所著《廣場與高塔》(The Square and the Tower),互聯網力量不容忽視,在塔裏面操控和「疫情下在家工作」的掌權者,如不適時回應站於廣場群眾的聲音,後果堪虞!

何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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