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恐怖主義已見雛形

  香港政壇的激進勢力不斷細胞分裂,茁壯成長,令本地政治已經陷入一個極不穩定的狀態。對外與中央嚴重對抗,對內則形成社會內部的藍黃撕裂。

  激進政治主要朝兩個方面發展,在議會之內,透過拉布攬炒,令到施政效率急降,逐步癱瘓政府;而在街頭,是暴力恐怖主義的抬頭,將一切問題政治化,以暴力甚至恐怖主義方式,逼使所有人完全接受他們的政治訴求,否則就會向你施襲。今天集中講講暴恐主義的遺害。

  香港向來是一個安全城市,但自從去年反修例事件之後,街頭暴力愈趨激化,開始有恐怖主義色彩。在新冠肺炎襲港之初,有人提出要對內地全面封關訴求,隨後便出現多次放置爆炸品和爆炸的恐襲事件,包括一月二十七日在明愛醫院的廁所內、一月二十八日在深圳關口岸和二月二日在羅湖站月台,甚至導致小型爆炸。事後更有人在Telegram發文承認責任,揚言放置炸彈是要逼特區政府全面封關和支援醫護人員罷工。

  警方有組織及三合會調查科追蹤和分析大量情報之後,終於鎖定了一個製造土製炸彈的團夥,在三月初搜查了二十二個目標地點,在大角咀必發道一幢商業樓宇的三個單位內,檢獲多達二點六噸的製造爆炸品原料和三個遙控土製炸彈半製成品,每個土製炸彈都含有一點五公斤炸藥。警方情報顯示,這個炸彈團夥正計劃用那三個土製炸彈,在公眾活動中使用,目的是要殺害警務人員。

  當日我看這段新聞的時候,讀到「2.6噸爆炸品原料」,以為是看錯了個「噸」字,只是二點六公斤,後來再看警方的現場報道,的確是二點六噸!估不到香港的暴恐主義可以發展得這樣快,如果這二點六噸的爆炸品原料全部製成炸彈,會不會把半個香港炸爛?但令我更驚訝的是,全民對於這單新聞的「無感」,既沒有見到很多報刊用這單新聞作為頭條,也沒有惹起很多人的談論。

  抽離一點地分析,或許是因為警方在匪徒犯罪之前成功破獲這個製造炸彈中心,沒有見到罪行發生所造成的嚴重後果,所以感覺不強。固然,也不能排除有很多人戴了政治的有色眼鏡,根本不相信這是事實,以為是警方插贓。後來我有機會見到警方高層時提問,警方是否已經全部破獲本地的製造炸彈或者擁有槍枝的暴力政治團夥?警方高層說,能夠破獲的罪案,通常只是冰山一角。答案可想而知。

  潛在的爆炸或槍擊恐襲危機,已經在社會內部發芽滋長。尤其令人憂慮的是,這些擁有炸彈或槍枝的團夥,已經本地化。或許在初時,有外部勢力在策劃鼓動,但現時警方所破獲的暴力團夥,都是本地年輕人自行組成的,甚至連中學生也有積極參與。聞說警方想引用反恐條例去起訴這些人,但不知道能否過到律政司一關。

  暴力恐怖主義能夠滋長,需要有合適的政治土壤。分析政治不外乎從兩方面入手,一個是意識形態,一個是組織,而前者往往更為重要。香港社會沒有很嚴重的種族或宗教衝突,本來不容易產生暴恐主義。問題是香港的激進政團在過去十多年,不斷地大力推動激進的政治意識形態,外表以民主自由作為包裝,讓人覺得他們有高尚理想,以抵抗阿爺為對象,做出排外的假想敵。激進政團向年輕人灌輸中央政府以至香港特區政府都是暴政的概念,話以正常的手段去爭取民主自由,她們是不會聽的,所以需要使用激進手段。

  這種「以目標去合理化手段」的政治方程式,過往在一些專制社會很常見,專制領袖都說是為了人民的利益,才採取極端手段行事。但香港本來就是一個很自由的社會,但偏偏有人吹噓要為香港人爭取自由,更要用激進的手段去爭取,連放炸彈殺人殺警都是合理的。

  很多問題的緣起,都是政治意識形態,當社會上只有一把激進的聲音,而政府和建制派見到明知是錯的事情,卻放棄糾正和論述,公眾很容易便以假為真,習非成是。當出現了二點六噸製造炸彈的原料,社會大眾仍未警醒,恐怕更大的災難,將接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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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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