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香港民主運動服下的兩劑毒藥

  香港的疫情初定,但在五一假期暴力運動又再浮現,恐怕疫情稍息,黑色暴力又抬頭。香港今年首季GDP按年下跌百分之八點九,創歷來最差紀錄,在黑暴威脅下,經濟很難有全面的反彈。

  有人說,即使經濟很差,但為了民主這個崇高理念,值得付出代價。港人有不同的價值,按民調推算,有百分之五十五的人以民主自由為最高價值,但也有百分之四十五的人以安定和發展為最高價值。不能因某部份人追求自己的價值,去完全否定其他人的價值,這根本不是民主社會應有之義。然而,即使縮窄到只從追求民主的角度去看,香港的民主化運動,已走上了一條歪路,已服下兩劑毒藥,中毒甚深。

  第一劑毒藥是暴力。香港的民主運動1.0版,是所謂「和理非非」民主派(即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這個口號由劉慧卿為代表。卿姐提這個口號時,其實開始面對民運2.0的激進泛民湧現的威脅。

  香港的分區直選制度,是多議席單票制。支持建制的選民,投建制;支持泛民的,投泛民,選民很少跨陣營投票。激進泛民的興起,主要是搶奪傳統泛民的選票。激進泛民初期只屬少數,但在香港直選制度下,只需要拿到兩萬多票便可當選,便孕育了激進派的出現。

  由二○一四年的佔中開始,香港的民主運動進入3.0版,跨上違法之路。運動表面上打出和平的口號,實際上以違法方式大規模佔據馬路。和平口號解除了很多示威者的心障,雖然明知行為是不合法的,但只打起愛與和平的招牌,就變得可以接受。當然亦有戴耀廷搞出的「違法達義」理論,將犯法行為合理化。去年的反修例運動,已蛻變成民運4.0版:犯法加上暴力,連和平外衣也脫下,直接行使暴力。發展至此,黑暴勢力氾濫,傳統泛民不敢和暴力割席,就和黑暴綁在一起,對大規模的打砸燒、甚至淋天拿水燒人的極暴戾行為,由默許變成鼓吹。如今距離民運5.0版恐怖主義,只是一線之隔。

  我在五一期間逛商場,仍然見到滙豐、中銀的分行用木板把門口圍着,看到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竟然這樣,簡直令人感到羞恥。暴力激進派高叫的甚麼訴求,其實並不重要,他們提出政府永遠做不到的訴求,實質是要搞暴力革命,推翻政權,這就是所謂「攬炒」的終極目標。

  第二劑毒藥是投美。過去,傳統泛民爭取民主有兩派:本地派和親美派,前者以司徒華為首,後者以李柱銘為代表。不過,當年的泛民親美派並未去到公然投美仇中的地步。二○○一年中國入世前夕,李柱銘跑到美國,但仍擺出游說美國支持中國入世的姿態。

  但特朗普上台後,美國開始全面與中國對抗,香港的反對派跑到美國尋求支持,已表現得肆無忌憚,其中以黃之鋒為典型,他公然要求美國制定《香港人權民主法案》,並將香港選舉主任名單交給美國,要求美國制裁。這種投美攻擊本國的叛逆行為,相信所有的政權都不能容忍。其實,他搞的,就是分離主義。他們把香港看成獨立實體,用本土、自治等詞句作為包裝,想把香港分離於中國之外,投靠美國。

  香港的分離主義的發展,與美國的全球操作脗合。美國經常顛覆敵對國家,就是幾天前,在委內瑞拉為例,有一批幾十名流亡哥倫比亞的委內瑞拉反政府武裝部隊,突然發動海上登陸作戰,試圖「反攻」委內瑞拉的事件。這批叛軍被委內瑞拉政府軍殲滅,被抓獲的叛軍之中竟然有兩名美國僱傭兵,這與一九六二年美國派人強登古巴,想推翻古巴政權的手法如出一轍。美國就是在玩全球策反。香港的民主運動,採取違法番暴力手段、投美的分離主義,無疑是服下了兩劑致命毒藥,如不消毒,死路一條。任何國家都不會容忍屬下一個地區,向外國投誠並大搞暴力革命。我對香港的民主運動,愈看愈悲,參與者只是不斷以頭撞牆,不會達到任何成果,不知為何要玩這種鯨魚擱淺的自殺遊戲。看來看去,只有美國和台灣看得最開心,他們其實不是想香港有民主,只想香港永遠亂下去。

「巴士的報」是一份網上報紙,讓網民隨時隨地拿着手機或平板電腦可以看到。www.bastillepost.com

wh.lo@bastillepost.com

盧永雄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