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頭盔革命」的三大誤判

  香港的一場所謂「時代革命,光復香港」,最後退化成為「頭盔革命,搞死香港」,因為「革命」的領導者無論是反對派政黨、激進政治組織、以至所謂的KOL,一見到阿爺要訂立《國安法》,大多數人馬上戴上頭盔,保護自己,變成一場黑色幽默版的「頭盔革命」。

  我絕對不懷疑大多數支持這場「革命」的人,特別是年輕人,他們沒有私心,只是充滿理想,想爭取民主自由,見到不公義的事情,就要起來反對。但恐怕年輕人不知道他們很多時是被人刻意誤導,幕後人製造出例如「太子站內警察打死人」的虛假慘劇,扭曲成香港有暴政的故事,強化要搞革命打倒暴政的戲軌,目的就是要把年輕人推向激進的最前線,拚命和阿爺對著幹。最後阿爺出招反撲搞《國安法》,「革命」領導者即時後縮,造成一個「越位陷阱」,而不知就裏的年輕人,卻繼續向前衝,白白送上人頭。

  這場所謂「革命」,搞得這樣核突,戴頭盔的異象頻生,皆因帶領這場運動的反對派有三大錯判。

  第一、錯判了阿爺軟弱無能。港澳辦常務副主任張曉明曾經講過,不要把中央的克制忍讓當作軟弱可欺。事實上,反對派的確如此。阿爺搞「一國兩制」,不想直接管治香港。在江澤民做國家主席的年代,甚至私底下有指示,要中央官員將特首及特區政府當成統戰對象,其對香港呵護的態度可想而知。但人就是這樣,當子女的,當受到父母的溺愛,不但毫不感恩,還會得寸進尺,要求愈來愈多、愈來愈不合理。在他們的眼中,父母只是懦弱的提款機,想要甚麼就要甚麼,不高興便大吵大鬧,以為最後總會得償所願。

  過去七年,我經常講一個道理,反對派對抗阿爺時,要有度,要鬥而不破,否則反面,受苦的是他們自己。可惜沒有人願意聽這種道理,他們覺得阿爺軟弱,反而認為提醒他們的人在「擦阿爺鞋」,最後玩到列車出軌。

  第二、高估了美國的力量。事實上,美國既無動機,亦無力量去為香港與阿爺翻臉。先講動機,其實很容易明白,特朗普已明言凡事America First(美國優先),所以,他只會把香港作為一隻棋子,以撈取美國利益,從來沒有認真為香港爭取民主。如果美國這樣熱愛民主,就不會與沙特這種封建王朝打交道了。

  再講力量,本來我也以為美國的力量很強,但先經新冠疫情一役,再見美國爆出全國性騷亂,應付得手忙腳亂,令我覺得美國的管治能力遠比估計的脆弱。

  美國杜克大學全球衛生與公共政策領域的教授加文‧亞米(Gavin Yamey),以及加州大學全球衛生科學學科的名譽教授迪恩‧賈米森(Dean T. Jamison)在美國《時代》周刊上撰文,稱美國對新冠疫情的應對要比中國差了一百倍,因為美國因新冠肺炎死亡率每一百萬人中,已有超過三百四十人死亡。而中國的死亡率則是每百萬人中約三點二人病亡。兩位學者由此得出美國的應對比中國差了一百倍。

  中國抗疫起方艙醫院,大收分流正規醫院病人的成效,大大減少死亡率。美國同樣在展覽館建了方艙醫院,竟然安排不到人入住,而正常醫院照樣逼爆,令死亡率大升。美國的動員能力露了底,萬一中美真是打仗,美國打得贏中國嗎?激進反對派天天在網上散發美國第七艦將會支援香港的「消息」,美軍真的會來嗎?

  第三、高估了香港的重要性。反對派經常以為香港這個金融中心十分重要,中國不能沒有了香港,所以不敢採取任何強硬措施,怕觸怒了美國,影響了香港金融中心地位,令到阿爺不能透過香港集資,中國也會玩完。其實,這只是一種「夜郎自大式」的幻想。無疑,在四十一年前,中國改革開放之初,香港的確對內地極其重要,但近年已時移世易。在阿爺眼中,若到了關鍵時刻,萬一要犧牲香港,要付出一些代價,也不致命啊。

  綜合而言,反對派的領袖完全錯估了阿爺的決策空間,如今急急戴上頭盔自保。如果香港群眾,特別是年輕人,到今天仍看不清這場「頭盔革命」領導者的本質,還是一腔熱血地上街繼續「革命」的話,就真是怪不得人了,人家的頭盔上大大隻字寫着「電騙」兩字,你還會上當?!

「巴士的報」是一份網上報紙,讓網民隨時隨地拿着手機或平板電腦可以看到。www.bastillepost.com

[email protected]

盧永雄


h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