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跳出抗疫的思維盒子

  西方有句諺語,叫做Thinking out of the box(跳出思維的盒子),很有哲理。

  講起這句諺語,有人講一個故事,話說某英國著名球星,有一個很漂亮的私人花園,很多路人見到花園漂亮,就會跨過圍欄,進入花園遊玩,踐踏草地、採摘花朵,搞得花園一團糟。球星的管家加高圍欄,並豎立「嚴禁進入」的牌子。但由於花園太漂亮,路人擅闖的情況沒有改善。

  管家把情況告知球星,球星靈機一觸,叫管家把圍欄拆掉,並拿走那塊「嚴禁進入」的牌子,換上一塊告示牌,上面寫着:「如果你給毒蛇咬傷,最近的醫院離這裏五十公里。」大家見了這個告示牌,害怕花園內有毒蛇,便不敢進內,自此再沒有人擅闖花園了。這就是能夠跳出思維盒子去解決問題。

  人人的腦海裏都有一個盒子,左右了我們的思維。對於不大重要的問題,死板一點去處理,也無所謂,不至於有大損失。但遇到重大問題,例如應付新冠肺炎這種世紀疫情,若依然受思維盒子的束縛,災難就會到來。

  我們看着疫症在一個又一個的群組爆發,連衛生防護中心亦出一個群組。香港政府如果自我設定太多思維框框,然後一廂情願地寄望使用既有的抗疫方式,又再加強限聚,希望捱一段時間,疫情就會回落。但令人擔心的是,這次冬季的疫情來勢洶洶,病毒比較兇猛,究竟是捱得過去,還是捱着捱出一個大爆發呢?

  葵盛西邨八座這幢公屋的爆疫,已搞得相當混亂,又見居民提着行李逃離的場面,難免會走漏感染者到處播疫。這種場景,在今年三月時已開始出現,至今在不斷地重演,原因還是政府只在其思維盒子內想事情,而這個思維盒子叫「民主自由」。

  一幢大廈爆疫,最有效的防疫方法,就是馬上封閉該幢大廈,要大廈內的所有人員隔離檢疫。二○○三年沙士的時候,政府就曾對爆疫的淘大E座隔離檢疫。聞說當年衛生官員反對隔離整座居民,怕民情反彈,又說沒有法律依據。但特首董伯伯深怕疫情由此引爆,堅持封鎖E座,全座居民送去隔離中心。政府高層最後狠下決定,要全幢居民進行檢疫。

  如今葵盛西邨八座爆疫,政府要等八日累計有十二宗個案才向外公佈,而且只是要求爆疫最多的五樓居民強制檢疫,最後才要求他們原地隔離。其他樓層雖有人感染,但仍然不要求全幢八座強制檢疫。這種擠牙膏式隔離檢疫,居民都走得七七八八了。為何二○○三年做到的事情,如今做不到?如果怕沒有法律基礎,為何不可以行政會議、甚至立法會召開緊急會議,馬上通過法例授權政府去做?

  政府即使不敢封閉整幢大廈,要所有人隔離檢疫,但最起碼應該做到在大廈門口設立一個臨時檢測站,用鼻喉拭子的方式現場做強制檢測,而不是派樽仔叫人自行交回深喉唾液,因為在強制檢測的要求下,誰能確保自行交回的唾液樣本是真實的樣本?沒有進行即場檢測的居民,就不准離開,起碼豎起第一條防線,而不是如無掩雞籠那樣任由居民未檢測就拉着行李,在人海中消失。

  政府被思維盒子框着,想問題時只會不斷打轉。連封閉一幢大廈做強制檢疫也不敢,自然不會考慮像國內一樣把整個小區封閉了。當然不可能做出像武漢一樣全城停頓封城二十八日。既然不能夠封城,自然也做不到全城強制檢測,因為即使做也不會有效。上述就是政府現時的思維邏輯,就像數學上的「拓撲學」一樣,首尾相連,頭尾分不開,總之就是一個奇怪的循環。

  香港政府好像沒有發現,自六月北京爆疫以來,內地已經可以在不封城、不停擺的情況下做全民檢測,而且成功清零。

  香港政府高官們的思維盒子,表面上看似是出於自由的理念,內裏其實是擔心香港那一半支持反對派的市民,會抗拒這些檢疫措施,將抗疫問題變成政治問題。他們一想起就覺得頭痛,不想就不頭痛,就索性不搞了。尤有甚者,再賦予自己一個政治光環,說不跟隨內地的做法,才可以保持一國兩制,之後就心安理得了。

  環顧世界,即使不說內地防疫滴水不流的一套,西方也有不少國家也有跳出思維盒子的做法,例如澳洲早在三月,已經不讓本國人民出國,英國正在部署大量注射疫苖和做全民檢測。英國官員毫不諱言,他們正在學習中國的抗疫方法。病毒不懂政治,只會快速攻擊。但我們自設思想框框,反應緩慢,在思維的怪圈打轉,比不上病毒進攻的速度,小心疫情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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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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