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因暴大之名!

  「一個人每天應該嘗試聽一支小曲,讀一首好詩,觀賞美好的圖畫,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說一點理性的話。」——歌德

        去年八月二十七日,我看着中大學生會幹事會臨時行政委員會在facebook撰寫「家書」,想起上述歌德的名句。中大學生會的家書,寫給新入學的中大學生看,中大學生會在「家書」中話,「新生選擇中大,也許是被『暴大人』過去一年之勇氣而感動」。

           中大學生自命學校為「暴大」(暴徒大學之簡稱),並向師弟師妹灌輸成為「暴大人」為榮的理念,這種行為理性嗎?

  「暴大」這個名字,始於對上一年、即是二○一九年九月,中大學生會舉辦中大同學的開學禮,正式肯定「暴大」之名,並表示即將發售「暴大」T裇。其中一款「暴大Tee」用英文寫着:「暴徒大學,主修革命。」

          這是一場始自二○一九年的政治狂熱主義(Fanaticism)運動,在同年十一月十一日佔領中大時推到高峰。去年六月三十日訂立《港區國安法》後,大學校園的政治狂熱餘熱未退,去年十一月十九日中大畢業禮時,校園內有蒙面人遊行,大叫港獨口號。最新一宗是襲擊校園保安事件。

                  事發在本月十一日,九名「黑衣蒙面人」懷疑反對中大在二○一九年十一月起實施進入中大要查證件的措施,走到港鐵大學站A出口對開廣場的中大保安崗位前,高呼「唔使show證」,叫進入中大的同學不用出示學生證。其後該批黑衣人推倒鐵欄,將不明的白色粉末潑向保安員,又向保安站投擲雞蛋,混亂中令一名保安員受傷。

  一名二十歲姓曹的中大男生當場被捕,警方其後再拘捕三名十九至二十二歲男子,包括中大學生會臨時行政主席區倬僖,並通緝一名在逃的中大學生。

                          負責調查案件的新界南總區刑事部(行動)警司陳志昌以中大校友身份,形容「師弟」有組織地以近乎黑社會手法,欺凌及攻擊校園保安,直斥有學生組織把嚴重罪行淡化,「將事件說成保安和學生的衝突,希望為這班暴徒開脫,我在這裏對這些卑劣的暴力行為,以及無恥的狡辯,作最嚴厲譴責。」

                          中大生天天把革命掛在口邊,以「暴徒」自居,實際上只敢蒙面行事,欺凌老弱保安,顯然政治狂熱未醒,行為的確可恥。

                  追源溯始,過去大學的確是法外之地,無論多激進的港獨言論,或多激烈的抗議行為,都好像無王管一樣。大學校方,過去不敢報警求助,怕招來引警察入校園拉學生之譏。政府高官,過去也不敢批評學生半句,怕惹來打壓學生之名,影響民望。大學漸變法外之地,學生亦以暴徒自居。

  我在二○一九年九月曾經為文,批評中大生自比「暴大」,有違「博文約禮」之校訓。當時有人話,這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也有人話學生一腔熱血,動機純良。

  如今看來,二○一九年的亂局,就是從這些看似無害的口號開始。純良學生,滿腔理想,一跨過法治的界線,一使用暴力的行動,就變成失控的城市野獸。中大之亂,亦因暴大之名。

  中大校方,必須徹底否定暴大之名稱。校方要理直氣壯說出來,中大不是暴徒大學,中大生不能以暴大人自居。順帶一提,自稱暴大,隨時觸犯「煽動意圖罪」。

  我也是中大畢業生,送母校幾句:「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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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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