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關鍵在「愛國」兩個字

  香港民主黨未能決定未來會否參與立法會選舉。黨主席羅健熙擔心參與選舉,就要放棄他們的原則;不參與選舉的話,民主派會被邊緣化,將交由會員大會作決定。一個反對派的主要政黨的核心,對是否參選,也猶豫不決,顯示這個政黨,真的缺乏政治領袖。

  其實,民主黨參不參選,先要搞清一個理念。若這個理念搞不清,即使參選,也未必能攞到提名票入局;就算入了局,也有可能因為行為過界而再出局。那個理念的核心,就是愛國問題。現時講愛國,會被人標籤為「擦鞋」、「左傾」。其實,過去即是民主派、支聯會,都是將愛國掛在口邊的,在這裏和大家重溫一件舊事。

  二○一三年五月,當時的支聯會負責人李卓人宣佈,以後在「六四」集會上,不再叫「愛國」的口號。此前,支聯會在「六四」集會上,都會大叫「愛國愛民、香港精神」這句口號。這是香港的反對派,特別是泛民主派激進化的里程碑,等如公然宣佈不再愛國。

  整件事源於二○一○年政制改革,傳統泛民被激進派泛民大力質疑,說她們在政改談判中和阿爺妥協,放棄了立場。而每年「老例」舉行的「六四」集會,也被激進泛民指為「行禮如儀」,激進泛民還刻意在尖沙咀另起爐灶,搞另類「六四」集會,以分散支聯會的支持。支聯會最後讓步,宣佈放棄「愛國愛港」口號。其實,激進派是有部署而來的,她們一步一步地挾着傳統泛民,走上激進之路。二○一三年支聯會放棄愛國口號,二○一四年參與違法「佔中」,二○一九年不和暴力的攬炒顛覆運動割席,走向一脈相承,泛民是一步一走去上不歸路。

  關鍵是傳統泛民失去了能把得住舵的政治領袖,泛民元老司徒華在二○一一年去世,泛民在二○一三年之後開始歪變。司徒華創立了支聯會,也創立了民主黨。他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堅持:無論民主派怎樣反對政府,都要堅持愛國的理念。而愛國並不等於愛黨,愛國只是愛中國。香港人也是中國人,所以不可以不愛國。

  我早年私底下和華叔多次談過愛港愛國的問題。他說民主黨內有兩條路線,他代表其中一條,是「愛國派」;而另一條路線的代表是李柱銘,是「洋化派」,李柱銘經常跑到美國,作這樣或那樣的游說。

  很多人以為司徒華因為英語不好,才沒有跑到美國做說客。但華叔話,在這些會談場合,都有翻譯在場幫忙,英語好不好,完全不是問題。只是他不選擇去美國游說,因為這樣做很易被理解為賣國。

  司徒華甫過世,這枝民主大旗馬上變質。泛民隨波逐流,人激他們又激,終至不知如何自處的地步。政治領袖,開個中央會議決定不了,要交會員大會決定,甚或再做個民調決定,這是哪門子的領袖?

  到今天,即使《港區國安法》早已經實施,民主黨主席羅健熙仍然想堅持他的「原則」,依然說民主黨不會與暴力割席。他可能不知道,光是這句話,即使犯不上《港區國安法》,也可能犯上《刑事罪行條例》第9.1f條的煽動意圖罪。

  香港實行一國兩制,當中的「一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人是中國人,愛國天經地義。從政者更加要宣誓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這個效忠是真效忠,中國如和別國開戰,要拿槍上戰場和別國打仗。

  一個政黨選擇參不參政,首先不是要計自己得到多少席位,而是要計自己是否願意為國家、為香港服務、犧牲。如果連愛國的原則也不想支持,我勸這些政黨不要參政了,未來的政制,你混不下去的。

  這裏送上第三十五任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的名句:「不要問國家可以為你做甚麼,你應該要問自己可以為國家做甚麼。」泛民的朋友們,你們打算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貢獻點甚麼呢?若無心愛國,也不要期望國家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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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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