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的點評——為官避事平生恥

  最近的高官調動,令人回想兩年前災難。

  二〇一九年香港發生的大事,等同政變。台前上街的只是棋子,幕後操盤的卻是高手,高手督卒過河,就是要吃掉你的將軍,把香港翻盤。

  棋子口喊民主自由,心中也滿懷理想,他們哪有這個水平去了解,自己是被人擺佈。人在局中,又有多少人是清醒的呢?

  香港的將軍,也的確沒有作戰的預備。他們是讀書考第一的秀才,是和平時期的大官,舞文弄墨還好,蕭規曹隨也成。偶然在「曹隨」之時,加一點創意,已經自覺好得,沾沾自喜。

  太平盛世的叻官,遇上滿街滿巷暴民圍城之際,完全不知所措。他們唯一想到是妥協、講和、投降,希望作出讓步,暴民就會散場回家。

  在那一年的八月尾、九月初,我不知和多少高官激烈辯論過。對家提出「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政府高層聽了不少意見,認為五大訴求即使不能完全接受,即使不能接受第五項真普選,都應該盡量採納其他四項,能接受多少就接受多少。特區政府高層就想接受了,也去大力游說中央,容許特區政府讓步。

  我就認為五大訴求一項也不能接受,特別是「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調查警隊」這一項更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原因很簡單,第一,政府和誰談判,誰可以代表街頭黑暴示威者出來談?二〇一四年佔中時有兩個學者拉線,讓學聯和政府談判,本來已是談好了要撤,學生代表一出門看facebook的留言反對撤走,回到金鐘就馬上轉軚了。如今街頭黑暴表面上連代表也沒有,政府向誰讓步?第二,讓了步可以換到和平嗎?有協議嗎?第三,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查警隊,警隊馬上放軟手腳,還有誰來維持安全?

  我中學讀書時,不明白南宋政府為何十二金牌召岳飛,心想哪會發生這種事。到親歷二〇一九年的事件,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初時政府根本不覺得在作戰,到明白要作戰時,又不敢打了,想議和,根本沒有戰意。

  我當時舉了一個例子,特區政府如南宋,想向金人割地又賠款,又送公主又認錯。問題即使金人(泛民)不打你,蒙古人(黑暴和外地勢力)會收兵嗎?特區大將軍缺乏對時局的認識,就跌入「為官避事平生恥」的尷尬處境中,很多人都在努力做,卻又一事無成,完全控制不了局面。

  七二一元朗事件後,政務司司長張建宗七月二十六日見記者時,表示「絕對會」願意就處理手法向公眾致歉,言論同日引起警察強烈反彈。我覺得張建宗是一個好人,在太平盛世做官可以,但面對一場破城之戰,做好人真的不夠啊。

  到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區選之後,有政府高層提出,不如發一個聲明,向所有當選議員表示祝賀。時任保安局局長的李家超表明反對,並提醒當中有大批勝出者是激進反政府人士,和街頭暴動大有關係,最終政府就沒有發表祝賀聲明。這就表現出一種擔當,一種態度。

  講和容易,打仗艱難,但在亂世之中,就是需要敢於亮劍的戰將啊。

  如今回想二〇一九年那場風波,如果不是有中央政府強硬撐腰,恐怕特區政府已倒台十次了。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新當選的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和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與中外記者見面。習近平總書記在記者會上的講話並不太長,令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兩個字:「擔當」。

  臨危不縮,迎難而上,就是擔當。首先有主觀的認識,其次要有過人的勇氣。沒有擔當者,只能是避事的庸官。

  在特區政府還有一年就換屆之時,中央推動香港高層換班,必有深意。由去年升官的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曾國衞,到如今升官的政務司司長李家超和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在阿爺眼中,都是有擔當之人,敢於迎難而上。

  下屆政府,能登高位者,只能是有擔當的硬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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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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