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1月26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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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的點評——如果是監獄的話,誰做出這座監獄?

  二○一九年,香港爆發黑暴風波,整個社會創傷未瘉。黃的人當然覺得受傷,藍的人也感覺受傷了,他們傷心的是,人們思想的變質。
  剛看到一個去了台灣的大學教授,分享他出獄的經驗,值得一書。教授說他在香港離開監獄的第二天,就回到中文大學二號橋,那是二○一九年警察與學生發生衝突的地方,「令他覺得最難過的是,校方為避免再發生堵路抗爭,橋面上架起了高高的鐵絲網,上面還有『刀片』(應是指圍網上防止攀爬的金屬刺),場景就和他剛離開的監獄一樣。(監獄的設施)那是監獄為了防止受刑人逃獄,在校園看到這種場景,令他感到極大的衝擊。就像離開了一個小監獄,走進了另一個更大的監獄。」
  教授這個描述,有點浪漫,很適合台灣聽眾消費,但似真還假,因為沒有說出事實的全部。
  中大二號橋上如今圍起高高的鐵絲網,並無任何監禁的作用,中大四通八達,學生想走到哪裏都可以。二號橋鐵絲網不是用來囚禁任何人,只是用以阻止再有人佔據橋面,再從橋上向吐露港公路拋擲雜物,堵塞道路,並危及道路使用者的安全。如果說這個鐵絲網限制了一些人的自由,那就是限制「非法堵路者」的自由。
  在這個教授口中,並沒有說出二○一九年十一月中大二號橋發生事情的全部。
  背景:當時有人發起罷工、罷課、罷市的「大三罷運動」,試圖癱瘓社會的運作。
  行動:初時人們覺得響應罷工的人應該不多,但其後逐漸發現,示威者有精密的部署,他們佔據了幾所位近香港交通要道的大學,然後佔領大學附近的天橋和馬路,藉此封鎖主要交通幹線。當警察到來執法的時候,示威者退入大學校園。由於警察不想在校園內執法,校園就成為示威者的掩護所。當見到警力減少,示威者又從校園走出來堵路。
  其中兩個焦點是中文大學和理工大學,中文大學就在來往新界和九龍市區的交通大動脈的旁邊,而理工學院則靠近連接九龍和港島的紅隧。佔據中大的示威者推倒大樹封鎖舊大埔道,同時佔據中大二號橋,從二號橋投下大量雜物堵塞橋下的吐露港公路,來往新界和市區的主要幹道就被完全封死。我有朋友因此差不多一星期都不能駕車到市區上班。
  這個佔據大學、封鎖主要交通幹道的計劃,不似是一些毫無組織的示威者可以設計得到。計劃設計精妙,部署嚴密,機動性強。參與的學生,或許是出於一腔熱血,但背後的策劃行動的人,似具備軍事知識,絕非散兵游勇所為。
  任何一場運動,都有大量群眾參與,你在暴動現場隨便拉着一個參與者問他為甚麼參與,他可能剛好路過,但基於對政府的不滿,或者出於某種莫名的榮譽感,又或者出於某種浪漫的衝動,便拿起地上的磚頭,面對警察,或者幫忙搬雜物去堵塞道路。他會告訴你,他並無組織。但甚麼高人在背後部署、指揮和策劃,又有誰人說得清楚呢?所以,將中大二號橋的動亂事件拉闊一點看,就會發現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學生在校園內抗爭事件。
  目標:短期目標拉抬反對聲浪,劍指同一個月二十六日舉行的香港區議會選舉,以及在翌年一月十一月舉行的台灣選舉。長期目標是癱瘓社會,顛覆政府。作為大學教授,如果真的相信當日只是一場純情的「香港民主運動」,會否太天真太傻呢?
  到了今天,把焦點放在中大二號橋上的鐵絲網和所謂的「刀片」,認為這就是香港變成一座監獄的象徵,如果是監獄的話,到底誰做出這座監獄?
  回歸二十四年,中大二號橋上都沒有鐵絲網和「刀片」,就是堵路者帶來這些鐵絲網,沒有鐵絲網,中大也無法保證將來不會有人再利用二號橋來堵路。那位教授能夠保證嗎?
  順帶一提,作為人師,不應該鼓動學生顛覆政府。因為父母辛辛苦苦將孩子養大,送入大學,不會希望老師將子女培訓成為暴力革命者,最後被送進監獄。老師是有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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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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