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彭啤、柴宇翰:畫寫灣仔情

  看過柴宇翰(Grabriel)和彭啤(Pang Bear)的《灣仔畫當年》一書後,我才知道灣仔有歷史價值的建築竟然有那麼多。一直以來,我只知道那裏有和昌大押、洪聖古廟、舊灣仔郵政局、藍屋、黃屋。對那裏的街道,有特色的大廈,一無所知。看Grabriel與Pang Bear,透過文字與速寫,梳理出灣仔的魅力來。遂找他們來談談兩人合作的成果。

  Grabriel是香港史學會理事,負責書寫灣仔歷史。他說:「最大得着是能夠和彭啤合作,結合文字,畫作和舊照,令三者環環相扣,將專著推陳出新,為香港地區研究繼往開來。」

  《灣仔畫當年》第一章說的是灣仔百年歷史,第二章內容包括:灣仔歷史線、生活線、海岸線。倘若按照Grabriel筆下的路線去尋幽探秘,不是走馬看花的觀賞舊建築、新事物,而是看得仔細,走得倦了,在有特色餐館吃頓好的,用一個星期遊灣仔,恐怕仍嫌不夠。

  Pang Bear,這位城市速寫畫家,有話說:「能夠藉着這次機會,一點,一線,細看這充滿趣味及故事的灣仔區,從人物軼事到經濟發展,補足了本人對本土史上缺失的點滴。」

  兩人合作,從構思,定下路線,一個負責寫,另一個負責畫,用了一年多時間。Gabriel說考據需時,幸而他研究香港歷史多年,找到切入點,寫出灣仔新舊歷史來,文字,不是沉悶枯燥,而是生動有趣的。配上Pang Bear的速寫,讓我追看下去。打算拿着此書到灣仔,不是按圖索驥,而是打開書,引證眼前所見,是否與圖文相符。

  Pang Bear說:「我是先定下寫生路線,找出可畫之建築、街道來。我用粗水筆來畫,一至兩個小時,可畫出一幅來。」

  要是用鉛筆、幼線水筆來畫,就會少了那份豪爽味道。Pang Bear筆下的灣仔,反映出人世間面貌,Pang Bear說他畫的舊建築、破舊窗口:「多少年來,灣仔居民,就是在這樣生活的呀。」

  一九三四年,輔政司修頓(Southern)夫人Bella Woolf爭取水灣仔建一球場:作為送給香港兒童的一份禮物,希望兒童可以在陽光下奔跑(running under the sun),每天都可以強身健體。

  Pang Bear筆下年輕人在修頓球場打球,配上Gabriel的文字:「畫中以高樓作背景,襯托球場上運動健兒們的活像景像,相映成趣。」

  灣仔建築,新舊交替,在海岸線的有香港演藝學院、香港藝術中心、香港會展。舊的有藍屋、同德大押、鵝澗。就像在那裏生活的人,各有各的,各自精采。

後記

  Gabriel與Pang Bear說他們還會合作下去,下一部作品:深水埗:人和地方的故事。幾年前,看過就讀SCAD薩凡納藝術設計學院的同學,拍攝了不少深水埗街景、建築,捕捉了深水埗的面貌。如今學院要停辦了,攝影集卻留下來。對Gabriel、Pang Bear說:「攝影集外一章是你們的了。」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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