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蔣曉薇:屯門的聯想

  蔣曉薇Mei編寫的兒童劇《蛐蛐》在屯門大會堂文娛廳上演,我想找小朋友去觀賞,他們的反應(其實家長為主):「太遠了。」

  屯門,遠不遠?Mei的回應該是「交通那麼方便,怎算遠呢。」不過,沒有問她。倒很想知道,電影《幻愛》(Beyond the Dream)上映時,Mei已把電影改成小說,她怎樣做得到的。

   Mei在二○一九年十二月看了預演,導演和編劇找她,希望她把《幻愛》寫成電影小說:「那時,電影因疫情沒法上映,我便立刻去寫。」不少電影,是先有小說,再由小說改編成電影。《幻愛》卻是先有電影,再有小說。Mei在香港書展,講的正是《把光影化成文字》。在屯門長大的Mei,在《幻愛》序言說:「屯門的美令我着迷,她有青山、蝴蝶灣、海濱長堤。」屯門「恬靜,安然,簡樸。」《幻愛》的故事發生在屯門:「那正好,寫《幻愛》,我是寫出我對屯門的感情來。」

  「劇本有七十二場戲,我把每場分開來看,看電影,一段一段的看。把它變成文字,很有挑戰性。」

  我的問題:「一個鏡頭,怎樣用文字,把它描述下來呢?」Mei的回應:「我是寫多了,要把它寫得具體,實在。」

  電影是「虛與實」,場面處理不錯,把精神病患者虛幻的,憑空想像出來的世界,拍得出色。倒是來到現實世界,反而顯得侷促了。Mei的文字,仍能捕捉那似幻似真的感覺,可與電影互相對照。

  Mei愛上寫作,是希望把記憶保留下來。「當時是二○一五年,害怕很多關於這個城市的東西會消失,如昔日居住過的地方、社區、身邊人、地標和歷史。」

  寫《幻愛》前,Mei寫了她的第一個長篇《家‧寶》:「一個香港人的故事。又把小說改編成舞台劇。

  問:「寫舞台劇,還是寫小說難?」

  Mei的回應:「寫小說難,小說需要很完整的結構、人物塑造和流利的文字。劇場有導演、演員一起圍讀,會給意見,導演在舞台上會有調導,演員的演繹又豐富了角色。」

  「劇場是集體創作,寫小說是一個人孤獨地,持續地努力,方能完成。」

  「活好現在,努力閱讀,累積智慧,到了時候,或許又會有新的創作意念,那時就專心去寫吧。」

  就等一等吧,新的作品,仍會是與屯門有關的麼?

後記

  創作的好處:沒有一條formula。就是有着太多的「可能性」,Mei才走上創作之路。

  「我的下一部作品,想講生活開心的事,會是一個繪本,與漫畫師一起合作。他負責畫,我負責寫。」

張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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