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表表姐——守規與慎獨

  夜歸,的士於公路遇上警察路障,本來暢通無阻的大直路由三線變成單線,車輛都乖乖減速,無奈逐寸逐寸向前移動。的士經過檢查人員,不用停車,卻見證停在「抄牌區」的白色私家車司機正在收回被記錄的車牌身份證。心中不無同情。

  的士徐徐駛過了路障的段落,重回三線的寬廣暢快。瞬間,一陣很有衝勁的引擎聲由遠至近襲來,一架白色私家車像風一般,連車帶引擎聲轉眼又由近至遠飆走了。正是那剛剛給「抄牌」的白色私家車。

  一樁路上小事,正好體現當日午後跟友人的一席討論。身在此時此地,每日愈見層出不窮的規矩、守則。唯愈多規則,只見愈多犯規。規矩總不能密不透風,只要有人立心游走灰色地帶;甚至主動或被動養成不在乎罰則的心態,則任何規則指引皆枉然。尤其當大多數群體中人,不認同或者未能理解規範的理據和目的,結果就只會是有權者再設計更多規矩,圖堵塞漏洞。

  由此看來,單純的外在規範,不是教導育人的好方法,只有將正確的價值內化成信念,才能真正育成正直的人。方法如何?煞是學問。

        中學時代,印象很深的一幕是訓導老師教訓我們「慎獨」,當時眼睜睜望着老師,只想快點完結。今天再細味,倘認同規則限制的出發點和目的,則如《禮記•中庸》所記:「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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