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由家開始——媽媽,你真……

  你最欣賞媽媽甚麼呢?「我欣賞她日日買餸煮飯」「我多謝她幫我執房吸塵」。這些所謂的感謝和讚美,把媽媽功能化,媽媽猶如家傭,或家中的電飯煲、吸塵機、洗衣機。你的媽媽和我家的媽媽變得面目模糊,沒有兩樣。

  曾幾何時,聽過孩子稱讚我:「媽媽,你真好學不倦」、「你真勇敢啊」、「很欣賞你的堅毅精神」。現在回憶仍感到欣喜,因為在孩子心中,她的媽媽是與別不同的。

  媽媽把性格上最好的東西傳給了孩子,而這些好東西原來是傳自媽媽的媽媽。我的媽媽因為家貧,年幼失學,但好學、勤奮的性格驅使她把握每一個學習機會。她喜歡閱報,會把不懂的生字用紅筆圈起來,重複書寫。她未學過英文,但為了教孩子唸英文生字,她會請教鄰居,然後用廣東話寫上近似的讀音。晚年她探望讀小學的孫兒,仍會好奇地揭開他們的課本,唸唸有詞地朗讀。

  媽媽性格勇敢、堅毅,少年時隻身偷渡來港,舉目無親,辛勤工作,負起了供養大陸全家人的責任。婚後她獨力照顧五個子女,堅強面對生活上的各種難關,沒想過放棄。有一次我問她「為甚麼不懂得打麻將?」她說身邊很多婦女打牌,她沒有學,擔心學懂了會沉迷賭博。她省吃儉用,很少帶我們上餐廳、茶樓,有時間就會到工廠接一些手作回家做。但她很願意花錢在子女的教育,因她相信知識改變命運。

  世上沒有完美的媽媽,只有獨一無異的母親。趁她還在,快告訴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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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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