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見祥談——鹿頸

  從粉嶺到沙頭角,經過流水響,沒有進去看個究竟,那裏的風景,可沒城門水塘亮麗。況且今天目的地是鹿頸,不及其他。來到南涌,轉入單程/雙程公路,就是鹿頸了。

  我們在前往農村石徑前停下來,在士多喝口茶。禁聚令實施多時,到來喝杯奶茶、吃件多士,或吃碗餐蛋公仔麵的人可有不少。不過,他們都是分開來坐,一桌只有兩人,大家都很守規矩。

  內海潮退,石灘上可見一家大小,都在海邊淺水處找小蟹,小魚。對面小島叢林,可見不少白鷺站在樹頂上,等待其他同伴歸來。友人在沙頭角長大,是「地膽」。指向前方,說:「望過去,那裏的高樓大廈,是中英街以北,屬於內地的建築。香港人以前到邊境,需要到粉嶺警署拿禁區紙。沒有禁區紙,只能在近沙頭角小學(後來的中學)的警署前下車,所以禁區內的發展,多年來停滯不前。」

  這個下午,石灘對開,淺水一帶的白鷺,不是三五成群,而是單獨一鳥,在水中央覓食。水鳥數目,竟不及岸上的遊人呢。友人說:「到了假日,到這裏一遊的人更多。疫情持續,香港人不能出外旅遊,都湧到郊區來了。」

張灼祥


hd